但他们俩掌握的信息厚度是一致的，晏又陵能力远在她之上，没有理由与她打成平局，唯一解释便是对方不想和他玩，至于她为什么会被选中，八成也是因为rhnull的血型。既是猎，也是对手。

“怎么讲？”“你看，一开始，他给你的死尸都是没有破绽的，你只知对方死了，但在他们上，你找不到有用的犯罪信息。

可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开始能从尸手，顺藤摸瓜，比如贝托，我就是从她上丝剥茧，查到杜孝恭上的。如果他真地是在拿人实验。

“所以。那次我和你去游乐园发现被捆在树上的女尸，其实是警告，警告你别再往下查，否则死的人会更多？”叶书重，神情自然“我都习惯了。”因为习惯，所以连无奈都不会有。

他怀疑杜孝恭私底下一直都有人实验，其中又以rhnull血优先，但rhnull血人数有限，这也就完解释了平准发现的血型突变…杜孝恭用了某不正常手段，把其他血型的人转为了rhnull，好为自己源源不断提供“原材料”

那实验应该不太顺利，或者说，一直没顺过，就连凶手本人也失去了耐心，他一方面继续实验，一方面向我们有意无意暴线索，他内心说不定也在期盼着被抓住，这样，他就可以解脱了。换句话说。

从他摸到rhnull血这条线索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路上恰好偶遇一死尸，有时是不相的陌生人，有时又会是关系刚刚拉近的朋友。久而久之，他只能把自己缩回壳，封闭起来。

然暴毙的杜孝恭。可杜孝恭死了。被更大的波ss杀死了。叶书重说。

工致，样式繁复，绮丽无比，是一个荷包，上面绣两只栩栩如生的颈鸳鸯。“生日快乐！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代为传递的跑公。”天底下，还有那个人能支得动平准？林乘璇笑容消失，快得像从未有过，立即把东西还回去。

钟曼下厨，叶书重去糕房取糕，一向静卧养伤的平准也爬起来，给她切果，林乘璇作为寿星，左拦右堵下，只能在沙发坐着。着生日帽，平准切好果，亲自给她端过来，顺手她怀里一个绵绵的东西。

两人相拥，窗外刮来徐徐晚风，无论此后多么山路陡，今夜只有风平狼静，满满，好似他们已经白偕老，无惊无险，度过这圆满一生。两星期后，林乘璇在贫民窟迎来自己的24岁生日。

有意思。晏又陵沉默半晌，找不到一个合适理由反驳，同时也回过神来，明白一直隐匿在暗地的凶手真正兴趣的是谁，他不会让绵绵冒这个险，即便代价是放弃手刃杀父弑母仇人的机会，他也甘之如饴。

他本人可能对这个实验不太冒，但迫于某原因，他不得不狂。”林乘璇还有一没说来，她总觉得凶手是在等她，这推测并非空来风，晏又陵来墨西哥八年之久，而她来不过才几个月。

不与其他人过多往，最起码，这样可以在看见尸时不那么心痛愧疚。听完他的叙述，林乘璇突然涌一个奇怪念“叶书重，你觉不觉得，凶手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天衣无，他内心很可能是绝望的。”

他已经没有家，不能再失去人。林乘璇自是不会放弃，下半辈东躲西蔵，和幕后黑手玩猫捉老鼠的致命游戏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但她更明白，现在的晏又陵只有她了，他一定不会让她冒险，但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法说服他，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