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亦该说吗？或者，由映云来说比较适当。

克凡没听清楚他的话，随即又说：“我那特助上几天班就打退堂鼓了，真是枉费有人一片苦心！”他嘲的。“柏亦，怎么回事？你可有内幕消息？”

“反正，不来最好，事实上，我也用不著请助理。”克凡乐得轻松，但又无法真正放心。“不过，以我妈的能耐，她怎肯就此罢休？该不会又打其他的主意吧？是还有几位不错的人选－－哇！有个是留硕士哩！可惜，嘴大了－－天哪！还有博士，难现在工作真这么难找？念一大堆学位，却只能屈居一侣小小助理？”

“回来就回来，难不成敲锣打鼓通知大家？”克凡-哈大笑。“我连我妈的影都没看见呢！不良妈妈，她昨晚彻夜未归，玩得比我还疯。”

看来，克凡什么都知了。

“哦－－原

“你不想见她？”

“你在公司？怎不声不响就飞回来。”柏亦说。突然接到克凡的电话，原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这么无聊？没别的事吗？浪费时闲去找，不如等映云到了之后问她吧！”柏亦打趣的说。

“你－－真险。”克凡恶狠狠瞪视著柏亦。“原来你是最早知情的人，直到刚才你还在耍我。沈柏亦，你太不够朋友了。”

“问什么？又与我无关。”克凡摇。

“随便看看，正好也见识一下我妈的光，瞧她给我找了怎样的女孩。”克凡不觉有异。“那个只来上了几天班的－－不知是哪一位？表格上有没有记号？”

克凡才没兴趣问呢！跑了正合他的意，省得麻烦。了办公室，随手下一组电话号号。

柏亦继续投被克凡中断的工作，相信他等一下得用不少时闲来应付那家伙，怎能不先理好正经事呢？

“我倒是好奇，工作轻松、待遇优渥，怎会留不住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状况？”克凡手里仍翻著履历。

“你知原因，对不？”

“也许她是被令堂与令姊的情给吓跑了。”柏亦笑，先吊吊他胃吧！

“一定是相当的特殊。”柏亦调他的话。

“怎么？你很忙吗？”克凡不满的叫。

一小时后，克凡果真登门造访了。

就不了。”小容耸耸肩。“你待会儿问问云姊吧！她好像知。”

“我又不是‘米诺’的员工，怎会知？”他笑。“大概是你这总经理名远播，人家招惹不起吧！”

“台湾的博士随手抓有一大把，想稳稳当当找份工作，就得放低姿态。”柏亦说。霎时，他察觉有不对劲。“克凡，你在什么？看履历表？”

“你的风可真，居然一也不透。”克凡埋怨。

“岚如要求我别说，等你自己发现。”

“知内情，何不自己去问她呢？”柏亦轻笑说。

克凡会有什么事？多闲扯。

克凡望了望他，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她怎么会离婚？”

他脸上除了不悦的表情外，还算平常，大概所有的诧异和惊奇，早已在来之前挥发了。

“我尊重女十的决定嘛！”他半开玩笑。

“嗯，你一门就替我冠上整串罪名，不合理吧！总要留平反的机会给我啊！”柏亦嘻笑脸的。

“见她嘛！”克凡异常冷淡。

“忙昏了！”他笑，然后又补上一句颇有意的话。“待会儿你若有事找我，再上楼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