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国的甜甜圈和台湾的有什么不同？”

分钟，没有讲话。

志平，看安安走地铁站。下坡的楼梯，一步一步，她却走得好沉重。

安安看着他。

志平想一想“我买到空心的甜甜圈，还是吃了一，发觉是空心的，就不吃了。不它表面多像真的甜甜圈，不吃一就不吃了是多么浪费，因为它不是我想要的，我就不吃了。”

“我刚才没有说完…”志平东张西望，寻找适合的字“我刚才不是说我喜吃实心的甜甜圈吗？结果在台湾的面包店买，买到的都是空心的甜甜圈…”

“所以国的甜甜圈在台湾都卖不好。”

“你还好吧？”安安问。

他们走在夜晚的忠孝东路，志平陪她走向地铁站。

安安大笑，书包掉到地上。

“这么大费周章，都是因为空心和实心的差别？”

“什么店？”

“我很喜甜甜圈。而且是国那甜甜圈，不是台湾这。”

“我曾经想开一个甜甜圈店。”志平突然冒来。

“回家的路上小心！”志平说。

“台湾买得到国的甜甜圈吗？我去面包店，买到的都是空心的甜甜圈啊！”“这就是你们这些小妹妹不知的啦。国最有名的甜甜圈店叫DunkinDonut。1985到1986年曾经来台湾，得不好，两年就收了。1997年，另一家叫AKi的又来，还开了五六家，南京西路和天母的新光三越都有店，光是永和就有两家，当时我想，以前倒了一家，这一家一定不能倒。我很支持那家店，还去买了两千块的礼券，没想到后来它也开不下去。我的礼券还剩两百块呢！”

“卖甜甜圈的店。”

“安安，”志平叫住她，她回过来，在地铁站惨白的灯光下，她的笑容依然温。

“我只是想跟你说…”志平呼“如果你吃到这样的甜甜圈…你也可以不要吃完…”

安安。

“也许我们，不喜吃实心的东西。”安安说。

“吗跟我讲这个？”

“所以呢…”

志平站在地铁站，安安站在楼梯上。志平想说什么，却挣扎着。他走下楼梯，隔着分隔上下方向的栏杆，看着安安。

“国的甜甜圈的那个圆圈是实心的，台湾的甜甜圈的那个圆圈是空心的。”

“你喜吃甜甜圈啊？”安安惊讶地问，她很难想象这个在她和他朋友面前都是领袖的人，竟然喜吃甜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