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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日子,做梦,期待这天的来临。
“我把这次演出当我们的婚礼了,提前举办。”她笑眯眯地说“默年你要有勇气跟我同台演出,唱了这首歌——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永不退货!”
“过了保质期怎么办?”
“过了保质期也不行!腐蚀了也不行!我就算埋地下化成泥,也是跟你合葬一个墓穴的人!”
许默年于是温润地笑,眉眼弯成她最爱的角度:“好吧,拿你没办法。”
…
而现在,因夏怡主动退出,站在台上和许默年手牵手唱着歌的人换成了陶琳娜。
那条以夏怡的身形设计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尤其的长,纯白色,拖曳到地上,看起来更像婚纱了。夏怡的目光又落在许默年身上,他穿着白色的小西装,领口还别了朵玫红色的花,眼神纯澈剔透…
为什么如此幸福的两人不是“我们”而是“你们”?
夏怡开始觉得那个学设计的朋友有病,干嘛仿新郎新娘装做了这么两套服装?紧接着她觉得自己更有病,因为当时是她要求务必做得像新郎新娘装。
heyhey,uhuh
叮当听着礼堂的钟声
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
这对男女现在就要结为夫妻
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
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
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着她
俩人同心建立起美满的家庭
你愿意这样做吗
yes,ido
一路到尽头昨天已是过去
明天更多回忆今天你要嫁给我wo…
夏怡以前最喜欢听,听了觉得最幸福的歌,却在这一刻,变成无数把明晃晃的刀片刺进她的心里,流出脓血。
一曲谢幕,满场尖叫,许默年拉着陶琳娜的手站在台上气定神闲地微笑,不时有班里的学生跑上去献给他们花束。彩带升起来,漫天的碎片中夏怡仿佛看到许默年的目光晃到自己脸上,可是盯睛一看,他的视线又撇开了。
夏怡起身,逆着人流朝学校外走去,在校门口碰到买饮料回来的阿然。
阿然看到她惨白的一张脸,拍她的肩膀安慰:“夏怡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我们都想帮你出口气,陶琳娜一来,我和几个姐妹都退出作为要挟,谁知道…妈的第二天许默年就把我们的名单换掉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夏怡的脸色更惨白了。
她想她真的受不了,她需要休息,这个狗屁的世界。请了生理假又请水痘假,后来孕妇假车祸假都想编出来,被宁静一通砸来的电话骂醒。
她说:“你再逃避,也是生米煮成夹生饭的事实。”
夏怡问:“为什么是夹生饭?”
宁静答:“还没结婚啊。”
那迟早都会煮成熟饭。
“其实你该庆幸。”宁静老谋深算地说“天下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只要准新娘不是你,你总有机会的。”
这句话太绝了,也太狠了。道尽这个社会的无奈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