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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洗的她和宁静就经常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要嫁一个全能的老公。夏怡比较没出息,看到许默年帅气的外表两眼一黑就扑了过去,还好眼睛不算太瞎,选中的许默年不算全能但也算个半能。看不出宁静平时默不吭声的,眼睛这么尖。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夏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夏怡抬头看到宁静靠在病房口前,穿着一件雍容华贵的羊毛衣,配上她那张脸,显得风骚而纯情。
夏怡呸她:“门都开着的还敲,忒装。”
“我这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含情脉脉的对望嘛。”宁静走过来“我瞅瞅,绝症吗?整张脸这么沦丧。”
“嗯,心脏病。”
“这病过时了。”
“我也这么觉得。有没有什么病不过时,不发作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
“有啊。神经病。”
“对,就是这个。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有神经病。”夏怡吃完一叠苹果,看向白领先生“你说是不是?”
白领先生柔和地笑笑,眼睛一直没望宁静,看了看手表说:“我公司还有点事。”
夏怡长长地“哦”了声,心中猜到两人有猫腻了。
果然,空间沉默了几十秒,宁静说:“你走吧,这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
白领先生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对,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掉了。
宁静开始坐下来抽烟,一根又一根,被呛,她在烟雾中咳嗽,挥挥手红着眼睛说:“我忘了这是病房,我出去抽根烟回来。”
夏怡说好。
宁静回来的时候脸上有水珠,刘海也是湿的,她说:“你上次托我的事我帮你查了,陶琳娜是原野的前任马子。两人恋爱始于2008年夏天,结束于2009年春天,分手前陶琳娜为他堕过一次胎。”
夏怡沉默了,盯着宁静拿烟的手,修长而美型,指甲是巧克力色的豆瓣。
她说:“噢,是这样。”
“你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夏怡下意识反驳。
“那好,就当玩玩呗,”宁静拍她的肩“像他这种在社会上混的人,没记录才不正常。”
“嗯。你呢?看起来比我要严重得多。”
“我?”宁静笑起来,把烟叼嘴上,又拿下来“我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哦?”“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夏怡懵了,大脑开始短路。
宁静笑得眼睛又红了:“这事发展得也狗血的。先生说我是他的初恋,他很疼我,对我很好。夏怡你知道,对我真心的人少,所以我特别珍惜。就因为太珍惜了,一直没敢把我在外面玩的事跟他说,我想至少要等他有个接受过程不是?我真没想瞒他。”
夏怡点点头,找不到安慰的措辞:“嗯,然后呢?”
宁静说:“他带我去他家过年,见他父母。他爸爸还算开明,对我不错,她妈妈看先生年龄不小,早在外面给他看对象,暗里已经相中了一个。你想啊,我没父母,来历不明,没文化,还长得这么‘妖气’,人家自然不待见我。”
夏怡点头:“就因为他妈妈不同意,那小白领就不要你了?”
宁静点燃了烟,却没有抽,直到燃成灰烬把烟蒂从窗口弹出去。这回,夏怡是清楚看到她睫毛上落下来的一颗泪水。
她说:“先生说非我不娶。”
夏怡说:“那不是挺好吗?”
宁静说:“是啊,挺好。他妈的事情就出在要走的前一天。他带我去拜访亲戚,他有个玩的好的表哥,那表哥带来一堆朋友,其中有个是我曾经处过的,他知我的所有底细。”
夏怡问:“小白领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