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关心地问。

冰珀抑着蛰伏心底的惊惶情绪，试图镇定地对他说：“我要回去，你别让我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只是不相信我可以保护你、保护我自己？”项暐严厉地膛视着她，这回是委实地恼了，为着她宁可牺牲自己也不相信他而恼了！

冰珀沉了一会儿，终于…勇敢地抬向他，她一气，决定要告诉他一个故事，一个有关女孩和小白鸟的故事…

“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他郑重地宣告；忧心如焚的滋味儿，当一回已嫌太多了。

“嗯。”冰珀顾不得上的尘垢，地倚靠在墙；天晓得，她是用尽全的力气才能将这段记忆剜刮来。

项暐专注地聆听她讲述过往，却也没有忽略她佯自下、一闪即逝的慌张害怕；于是，他想到了她历经噩梦后的第一句话，想到了她何以会态度嫌恶地看着小免儿、想到了她看他理山雉时的愀然变、想到了她经常抚理发的习惯动作…

“明儿个…”她吐气胜兰，清清幽幽地开。“我回神去。”

看她好端端地站在前，耳边的发丝微微随风轻动，表情虽然依然淡淡溶溶的，但项暐却有踏实的悦充盈于心；他满足地笑了笑，然后对她下战帖：“比比看谁先到？”

“放我下来，我不会傻到在这时候独行在山林野地的。”她不习惯这样被人抱着，特别是在她没病没伤的时候。

“就这样？”

么急奔。

破庙的情况比预想的好多了，门窗尚称完整，只是有些腐朽，倒也还能避风遮雨，里主要是些灰尘蛛网之类的，稍稍清理一下就是个不错的栖场所。

“冰珀！”他敛起表情唤了她的名，然后一字一句地重重说：“你别看轻我了！”

“那么，至少，你得给我一个更好的理由。”项暐平缓地说，不想和她起争执。否则，他真的想好好骂骂这个固执的姑娘──难，她不知有时候她的执着已经让他心揪得痛了吗？

“听着，小白鸟的噩梦已经过去了，而我

“你可以吗？”项暐心里偷偷笑着，这个好胜姑娘，一提到较劲比试整个人亮了起来，看来她有自信的，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呀！

“保证？”

“从这儿上去，有间破庙，废弃许久了，但我想还能暂歇一宿。”

“嗯。”“好吧！”听得她郑重的应诺，项暐也采取信任的态度，放她下来。“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没有这个意思…”她急急地说，但随即一想，语气又立时冰冷了下来。“随你怎么认为吧，总之，我是要回去的。”只要他能活得好好儿，在他认知里的她是怎么样的，已不是什么要事！

“你可以吗？”听到某人不自量力地向她挑战！冰珀底上了层饱兴味的光彩。

“本来想打野味儿的，可这天暗得快，不得已，只好请你将就一下了。”项暐从怀中掏个已经冷的馒，轻抛给她。“明儿个再看看能猎到什么好东西。”

“不！我不能让你再回神！”项暐难得如此直接地否定，边回答的同时，脚步未有片刻稍缓。

好！很好！看来你已经忘记小白鸟的下场了…完颜泰怒的声音猝然在耳畔响起，让她不禁一颤。

明儿个？冰珀沉静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视线悄悄落，细密如梳的长睫在下旋成弧线姣好的扇形影廓。她没有回答，兀自忖量着。

项暐心中了然，他端起神，不顾她有没瞧见，灼烧的眸光就是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没有应声代表了默认。

“比比看就知下了。”话才说完，冰珀双足一，人已在丈外，而他这个挑战者，只得摸摸鼻陪她赛这一回了。

“我没有！只是…”

“为什么？回去受死？”项暐不解，有什么事情难不能和他一同想法解决吗？“当初，你早知回去是死路一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