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璋让粥在火上熬著，自己则走过去替坐在床边的卓尔帆发。“会累吗？”

“喂、喂！要我说多少次啊！发要乾后再乾啦！”他一踏浴室，她就开始嚷嚷了。“别滴得到淋淋的嘛！”

华璋叹息著摇摇，平常看他好像很成熟、很酷的样，其实他是幼稚的，好多事都要人家盯著，就像小孩一样。

他吃定了，告诉你，这样是不行的，以后你呀！痹乖的给我去参加一些应酬，虽然不一定要和人家朋友，可至少要懂得如何和人们际吧？你要知，人是群的动，如果你不能和人们有正常的往，又如何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呢？”

唔…不会只是“纯朋友”的情吧？

啧啧！像她这么贴的女朋友，世界上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嗯！”“我就知，像你过去那样的生活，而且是生活在那垃圾堆里，没病也会病了。”华璋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了。“真不晓得该说你是少呢！还是没神经好，居然能把自己的住搞成那样，还满不在乎的生活在里面。人家都说，大厦里不容易有蟑螂老鼠什么的，可你这儿却是苍蝇蟑螂一大堆，你是当作养吗？你不觉得那很恶心吗？或者你比较喜带那去散步？”

“记得换下来的衣服要丢洗衣篮里，别扔啊！”然后，她就开始到整理收拾，接著动手准备消夜和翌日的早餐。

华璋正要把海鲜汤端去，一旁的黄玲瞄了一，不觉喃喃：“奇怪，最近亚曼尼的味常常改变喔！”

“好。”

从他们开始往以后，通常如果华璋休，她就会到他的小房里煮饭给他吃，平常时候如果没有应酬的话，他也会到餐厅报到，这个时候，华璋就会依据当天餐厅里什么最新鲜来决定他该吃什么，而卓尔帆也从来没有异议过。

之后，卓尔帆会在餐厅里待到八半，接著就先到车里等，直到九华璋下班去找他，两人再一同回到他的小房里。

“懂。”又像个乖宝宝似的应声了。

不过，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那么喜照顾他的原因吧！虽然他仍是一迳天塌了也与他无关的淡漠神情，也永远无法从他那双邃似幽潭的瞳眸中瞧他到底在想什么，然而，他却总是表现得那么温驯、服从，满让人有另类的得意，这么听话的乖宝宝男朋友应该不多见吧？

他真的很清瘦，是那衣服一脱下来，骨就历历可数的那一型，如果不是他比她很多，否则，看起来实在比材健的她还没分量呢！而且，他不但容易生病发烧，还很容易疲倦，如果没有他那位“好朋友”罩著，想必他的工作大概也不久吧！

华璋满意地笑了。“你好像有一阵都没发烧了吧？”

“是喔！有整理喔！”华璋嗤之以鼻地哼了哼。“

“对不起。”卓尔帆说著，忙把浴巾包到上去。

华璋没有说什么，只是窃笑着把汤端到卓尔帆前面放下。“要喝完喔！”她低语。

然而，有时想想，这情况也实在很诡异，他们的往是莫名其妙开始的，他没有泡过她，她也没有倒追过他，没有正式的约会，也没有任何谈情说的场面，当然更不会有什么牵手亲吻的情镜。事实上，她本是一开始就一面倒的在照顾他，以致她实在不太有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的自觉，说是老妈或保母还差不多一吧？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她要先喜上他，又是她主动先开的呢！虽然他不太可能对她毫无觉就愿意和她往，但她也真的是搞不太清楚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

只有她和卓尔帆心里明白，并不是他的味变了，事实上，他本什么也没说，华璋就自行替他决定该吃些什么了。

“有。”

“我有整理了。”卓尔帆反驳。

“那待会儿吃完粥后，就早去睡吧！别再工作了。”华璋说。“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什么事都可以重来，可要是搞坏了，就没办法重来了，懂吗？”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比较像他老妈，老是讲这老母亲代笨儿的话。

也不晓得他是真的那么听话，还是突然发生兴趣了，反正就从这一天开始，卓尔帆真的开始参与一些应酬活动，自然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开始减少了。但是，华璋仍然固定每天去替他整理家务一次，顺便炖一些营养的留在那儿让他当消夜和早餐。

最重要的是，哪有人连个笑容都吝于施舍给女朋友的？

“哪！先去洗澡吧！”华璋把换洗衣给他！就直接把他推浴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