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可眉依然锁。

算分居？瞒不住的啦！”

她微微一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尽已经搽了粉，仍掩不住那明显的黑圈。

“我也是－－曾经是…这棵树叫台湾樊树，夏天时整个枝都是黄。”

“没什么，只是那天从这边回去之后，我依然难以平复，而且家里也了事…”

文玲大概被她的模样吓到，再次表达支持之意后便离去。她独思一会儿，再度从公文包中蓝信封，那丽的信封已有折痕。

走诊疗室，少了院内微带消毒味的清冷空气以及单系的空问，心也为之一畅。

“是的。”他安静片刻。“在她国第一年，我们之间的联络几乎都是靠信件，原本是想用计算机网络维持联络的，但－－世上就是有一人，你会觉得只适合生活在远古时代，而不是现代，电一碰到她，便全失灵了，损坏率得惊人，我送给她的笔电，她带去没多久就摔坏了…”

“终于？”

“咦？”没想到他竟会开这样的提议。

“哦？”“之前听你形容，只觉得『她』完得不像这个世界上会存在的人，听到你这样说，总算让我觉得有些『正常』了！”怪了！明明是带笑的讲，但听起来为何会有些剌耳？

“什么事？”

“我懂！有些人格特质就是外放，一就能引人，所以…之后－－你们都用计算机以外的东西联络？”她把话题拉回。

因为有些事－－就是在当下觉得应该这样才对，于是先了再说，后果以后再讲。

她起将医师外袍脱掉，袍下穿著的是一样式保守、端庄典雅的装。笑：“这样走去比较不会引人注目。”

“…不会，只是－－”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答应。“我们就到外面边走边说，外面有家天咖啡厅，他们的拿铁咖啡很。”

她笑：“终于觉得你中这位女比较像正常人了。”

她绝对会回击的！暗自在心中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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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扯嘴角。“她－－”想了一下。“有些缺是不会刻意记在心中，虽然之后找了许多理由去责怪她、去怨她，包括任、自我，可偏偏这些缺却使得她的个更烈、更迷人，当初之所以被她引，也就是这份特别。”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就是这树。”

想狠狠报复、伤害某人的心情愈发烈。

不过这份谨慎已被她你到九霄云外去。

他看了看她，然后摇摇，表示不想多谈。

“不行吗？还是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她偏看了他一下。“你看起来也不大好，是…？”

“是吗？”

他没开，她也没他，直到他停下，弯从地面捡起一片叶。“知这是什么树吗？”

“我们可以去谈吗？”

她跟在他的边，两人沿着医院外面的林园步慢慢走着。

“是的…”他目光飘向远方。“在她离开的第一年，她的来信是我生存唯一的动力…”

几乎在她走通关的那一刻，我的人就空了，可当她转过，对我笑着挥手说再见时，我还是扯了笑容，祝她一路顺风，直到再也见不着她的影。

她也不勉，低打开卷宗。“那－－”

“你脸看起来不太好，不舒服吗？”彭皓谦一门，凝目注视她一会儿，便如此说。

她气。“先采拖延战术吧！总之－－我会尽可能找事情真相，即使真的是他前女友来作，要我成全也不是不行，但－－伤害到我的这笔帐，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走外面，跟助理护士代一声，两人便往外走。

她听了忍不住笑来。“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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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台北的－－没有车祸而亡，真的是上天保佑。

“是吗？我最喜拿铁了。”

她抬看了一下，这是经常可以在路边看到的行树，不过并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她摇摇，坦承：“老实说，我对植没研究。”

可那时真觉得

通常心理医生是不会轻易地单独和病患走到外面，一是为了保持专业，二也是预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