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我吃惊的是，每次洗完澡，她总是不文，就让那两大砣团，不受约束的自由晃动。

“开始我以为她故意挑逗百孝，心里很不兴，还骂了她狐狸，后来发现她对百孝似乎不兴趣，我这才知，原来她是冲着你来的，虽然你表面上一本正经，但我知你心里不会没有觉。

她说：自从她回娘家，你的胆愈来愈大，不单偷窥她洗澡，还隔三差五的半夜潜睡房摸她。有一次你在解她文的扣时，把她得很疼，她怕你尴尬于是装睡不醒。

“到念慈回家坐月时，我已经没任何担心了，但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那段日里，你显得特别兴奋，照顾外孙也格外买力，开始我并不为意。

他怎也不明白，妻为何会知晓他的秘密？慕莲看着既惊恐又惊讶的丈夫，语调柔和地说：“你别猜了，你一定想问，我是怎样知这些秘密的是吗？告诉你吧，其实这些都是念慈亲告诉我的。”

潜她的房间解开她的衣服，她里的，我说得对不对？没冤枉你吧。”宇文龙内心的震憾，不亚于发现妻儿的情。

她知你瘾大，便尽量延长洗澡时间，目的让你这个父亲看个够本。有时她还会故意些动作，满足你的偷窥望。”

“第二天，我直接了当的问念慈是否知你半夜潜她房间的事。一开始她死活不肯说，后来经我再三开导，她终于说实情。她说：她知你一直有偷看她洗澡的习惯，由于她觉得我和百孝的事亏欠了你，她女儿有义务补偿你的损失，所以她从不哼声。

但我知她内心一定很难受，她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后来你调回航运局，不用跑船了。刚开始我还有些担心，怕念慈守不住秘密。所以，我和百孝不但比以前谨慎，还时刻提防着念慈，后来发现她并没有告发之意，我这才放下心来。

己跟你挑明，至于不那是你的事，日后懊悔你也别怨我。”

“什么，是念慈亲告诉你的？”妻的答案令宇文龙再次陷恐惧之中。慕莲：“我和百孝的事，念慈早就知，只是没告诉你罢了。”

“我惊讶地发现，念慈似乎并不在意在你面前坦自己，比如给小孩喂，这私隐行为，她完全可以找一僻静地方完成，但她偏要当着你的面哺，而且还显得亳无顾忌。

后来我发现，你老喜在念慈边磨蹭，与此同时，念慈在我面前，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提及你，这些异常令我对你们产生了怀疑。

“什么，念慈一早就知…知那事？”宇文龙被戳穿秘密，顿时如气的球，了下来。慕莲一脸嘲笑地看着丈夫“你那行连我也骗不了。

“一天夜里，我内急醒来发现不见了你，上厕所经过念慈的房间，看到房门虚掩，透过门我看到你趴在床边解开女儿上的衣钮，这一刻我全明白了。

宇文龙长吁气，所有的疑问在倾刻间有了答案。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的不行为惴惴不安，现在看来这担心显得多余，自己之所以陷其中不能自拨，原来是女儿暗中纵容的结果。

“母亲跟弟弟扒灰，女儿的竟然不告诉父亲。”宇文龙想到最疼的女儿也欺瞒自己，不由得一阵苦涩。慕莲：“你不用责备念慈，是我要她不告诉你的。”

又怎能瞒得过女儿？其实，你这些年来一直偷窥女儿的事，我一清二楚，只是我跟百孝也了那档事，所以不便预。

不过自那以后，她便不再文睡觉，以免你半夜摸时再把她疼。“我问念慈日后有何打算？她说自己也不清楚。她最大的心愿是令你开心，只要能到这她就心满意足。我又问她，有没有想过跟自己的父亲好上一回？念慈支吾其词，不作回答。

后来被我急了她才说，这不是她肯不肯的问题，如果你没这个意愿，就算她一百个乐意也没用。”

宇文龙听得汗浃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秘事，原来一直都在女儿的掌控之中，此时的他羞恼加，恨不得把地面撞开一裂钻去。慕莲丝毫不理会丈夫的尴尬，继续我行我素地说：“那天念慈对我说了许多掏心窝的话。

“你别以为自己很聪明，念慈只是假装不知罢了，你也不想想，如果女儿有心躲避，你能每次偷看成功？去年念慈生小孩，回家坐月，你不但故态复萌偷看她换衣洗澡，还经常趁她睡着。

“你要念慈替你隐瞒？”“不错！是我叫她这样的。当年你跑航运，我不甘寂寞和百孝了灰事，但我俩不是夫妇，我也觉愧疚，只是无法罢手了，我知你长年在外很辛苦，不想再刺激你，于是哀求念慈保守秘密，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