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莲见半晌没有声响，以为他真害了怕，缓了风：“咋？你摸喽人家你还上火咧？师心疼你挨打，就不说咧，不过，这事没二回，再摸可不饶哩！”

白玉莲的话让芒听得恍若隔世，觉得她仿佛比自己大了许多，又觉得两人都没爹娘，都成了没人可怜的孤儿，不由萌生了些许依赖。

白玉莲抬挑了最后一张饼放到锅里，数落：“愣啥？咋不说话？”芒哀声说：“想那年在草洼的事哩。”

白玉莲闭了睛，任他的手在自己的肚上哆嗦，可突然又瞪大睛，着脚喊：“天爷，锅里的饼糊咧---”

“俺是说…”芒不知咋再往下说。“哈，好个坏，刚娶喽媳妇就动狼心思。天下女人多着哩，不一样那还叫女人？不过，也一样也不一样哩，谁也替不了谁。

芒想起了十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那年秋天，比他大一岁的白玉莲领他和儿去仓门的草洼逮蝌蚪。

在里折腾半晌，把喝得肚溜圆的芒推到旁边的泥洼里。白玉莲不是定州人，九岁那年随娘从白洋淀边的一个村嫁到了这里。

白玉莲说完又笑了，刚才的语声也慢了许多。＊＊＊芒虽然一直和她嬉闹，心里对她却是尊敬。在他印象中，她还从未像今天这么柔声地跟他讲话，是因为娶了媳妇，她把他当成了大人？

最后也不晓得她说的是一样还是不一样，不过，抬间猛然看见白玉莲那张被火苗映得通红的好看的脸，还有那双一一闪着火苗的睛，似乎被了一下，全陡地燥起来，芒脑“轰”地炸开，起猛抱了她便冲向里屋。

白玉莲说着，把烙熟的饼放到案板上。

两人回到外屋，再不说话。白玉莲熬好粥盛在陶罐里，把饼放在篮底上盖好布，又把芒吃的拾掇好，一声不响提着东西走屋。

也是女人，可不是你媳妇，一样不一样还不是一样，你说是不？”白玉莲说完“吃吃”一笑，回看了芒一。芒听得一雾。

“弟，你半截事，这是啥哩？”她的语声从来没有这么轻过。“俺…俺想…”芒低不敢看她的睛。“儿不让你喜，是不？”白玉莲又问。“俺也不晓得是咋回事。”芒说。“那就跟说哩，看晓得不？”白玉莲柔声说。“…”芒不知如何说起。“不好说就别说，候着。”白玉莲轻轻一笑。“，俺不该…你打俺吧！”芒想哭。

提起儿，芒一时又觉得腔里憋堵。他脑里闪回着她疼得满是泪的脸，又想起自己在炕上跪爬着着急、懊恼、无奈的样样。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为啥在她上找不到那个？他从小喜她，就格外愿意在她上得到那箍匝在里的舒坦，像胡同里那个绿衣女给他的舒坦一样。

从小在淀里长大的白玉莲自然识得。她在里给芒漂洗了衣裳，架在苇秆上晾好，回来的路上，又怕儿多嘴让芒挨打，还给儿买了一个糖瓜儿。想着想着，芒的睛有些。

芒不说话，自顾把她放平，暴地解下了她那条红布腰带，伸手掏她的里直奔，没费多大劲，两个指陷里。

“不，手上有面哩---”白玉莲脸上笑得好看，腔儿也拖得又又长。芒暗暗舒了一气。白玉莲举着两只手蹭下炕来，刚要下地，发觉自己的腰带没系，示意芒给她系好。芒的手有些抖。

白玉莲两手转着饼说：“还说哩，那天你没挨上打，后爹可把俺打惨咧。唉！想这有啥用哩？一晃多少年咧，后爹和娘都没咧，俺也嫁人咧，你和儿也成亲咧，咱都是大人咧！”

芒一时慌神，嗫嚅着说：“俺…刚才昏咧，俺不是人哩，别哭咧！”半晌，白玉莲转过来。芒没有看到她的泪，反看见少有的一脸柔情和妩媚。

白玉莲突然双脚离地，吓了一，待醒过神来被他抱到炕上，着气说：“咋？你真想胡闹哩？”

白玉莲往上举着沾满白面的手，没有抗拒，反把两劈大，让他的手有个容。芒着气掏来摸去，直到觉得心知肚明才撤回手来，把她从炕上拉起。白玉莲背过去，两肩抖得厉害。

“，你说天下的女人都…都一样不？”芒心里一，终于把憋了多时的疑惑说“”前边的“师”字也去了个净。“你说啥？啥一样不一样的？”白玉莲一愣。

芒看见，着疯跑，脚下一摔里沉下去，儿吓得“哇哇”大哭，白玉莲愣了愣神“扑通”跟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