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林董，不论如何，他也不必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儿。

过了许久，我回过神来，说了一句权宜之话：“林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谢谢林董夸奖。”

我心知不妙，开始夸奖，其后必有为难之。

林董的表情倒是始终如一，他微笑的样与林启正极象，想当年，也应该是相貌不凡的青年才俊。

“我…我…林董，可能你误会了…我和林总没有什么，只是朋友…”我下意识的作着无力辩白。

林董，没有继续提问。我心里暗想，测验结束！于是，恭敬地对他说：“林董，那我先走了。”说完，转溜，恨不能即刻消失。

“一个工程上的电梯项目签约，我过来参加一下。”

“我认识林总有快半年了，在致林工作也有一段时间…”

真想打个电话给林启正，或者多么希望他的电话会在此刻响起，真渴望在这个时候听见他的声音，当电梯经过五楼时，我又在盼望着会听见“叮”的一声，然后林启正站在门，正撞见我如待宰羔羊般站在他父亲边，豪迈地救我于火之中…

“对，由我们所的律师负责，但他今天临时要参加院的调解会，所以我来帮他的忙。”我解释。

林董见我的神情，轻轻朝我摆摆手，说：“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意思。”

不我所料，果然事已穿帮，但预料到，不代表已想好答案，我一时语，脸却变得绯红。

林董打断我：“邹小，不必说那些，你告诉我，你启正吗？”

林董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前，然后，伸手示意我坐在他的对面。看上去他表情和蔼平静，似乎不像是要与我为难。

“邹律师这一行很久了吧？”他开腔寒暄。

但是，祈祷总是无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幸运的巧合，电梯仿佛在瞬间便直上九楼，而我，也仿佛在瞬间便来到了林董宽大无比的办公室里。

比起林启正的办公室，林董的办公室可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全的红木家，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名人字画。我站在办公室的中间，努力提醒自己：邹雨，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震惊地看着那些温馨的画面，只觉骨悚然，居然一直有人在我们边，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有五年多了。”我谨慎地答。

我随着他走电梯，他仍在与手下讨论工作，但我已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大脑正速运转，设想着他找我谈话的可能，他是已经知我和林启正的关系，还是隐隐听到一些风声，我是应该装无辜全盘否认，还是脆勇敢一承认事实？如果他羞辱我的尊严喝令我离开林启正，或者像那些电视剧里一样，一张额支票换取我的退，我是该义正辞严表示情至上，还是楚楚可怜地接受安排？…

睛天霹雳，一时炸到我六神无主，太上皇何时有事需要找我？工作上的？不可能啊！他从不过问经营！生活上的？难，难，难…？

“你当然明白。你是个聪明人。”

林董打开屉，从里面拿一个信封，然后从中一沓照片,轻轻摆在我的面前。

“上次看你的那个合同，很专业，你应该会大有前途！”

“邹律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林董突然发话。

正当我胡思想之际，林董突然走正题：“你和启正在一起有多久了？”

而林董，微笑地看着我的窘样，竟也不再言语，仿佛不等到我的答复势不罢休。

我将视线投向那些照片，然后我看见，我和林启正，在餐厅，在飞机场，在车上，在路边，有拥抱，有亲吻，有手拉手，有对视而笑，甚至还有一张，星克的落地窗前，林启正微笑着伸手抹去我边的泡沫。

“可是我听说你现在不负责我们公司的法律事务了？”这个太上皇，还真门清。

“没关系，你今天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