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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是饱受谗言之苦,全诗写得情异常激愤,通篇直抒臆,毫无遮拦。起调便是令人痛彻心肺的呼喊:“悠悠昊天,曰父母且。无罪无辜,如此幠。”随即又是苍白而带有绝望的申辩:“昊天已威,予慎无罪!昊天泰幠,予慎无辜!”情急愤急之下,作者竟无法用实情加以洗刷,只是面对苍天,反覆地空喊,这正是蒙受奇冤而又无伸雪者的典型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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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虽是从个人遭谗人手,但并未落狭窄的个人恩怨之争,而是上升到谗言误国、谗言惑政的度加以批判,因此,不仅情充沛,而且带有了普遍的历史意义与价值,这正是此诗能引起后人共鸣的关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