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亲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似乎好久没有说过话一样，声音中有很多的杂质。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小颖，我绝对不会现在就来找他的。“这段时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用手指了指地板上那已经快要见底的白酒问。

另外，我也承认，我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我活着害怕，死了更害怕，我害怕去低下见你的母亲，我怕自己下十八层地狱，我害怕自己被上天惩罚而永不超生。呵呵，或许现在三界五行中都没有我的容之所了…咳咳咳”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但是唯一不敢面对的只有我这个亲生儿。他作为一个父亲，生生的给自己的亲生儿带了一永远无法摘取的绿帽。

只是笑的时候睛里却了泪，说到了最后，似乎是说话和烟的频率没有掌握好，他开始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小颖事，张阿姨离开，整个家都为此付了太大的代价。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说了，一切都让它过去吧…”

我着烟，看着正在被里涩涩发抖的父亲，慢慢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时间，仿佛一切都在静止。

“还能回到过去么？”父亲听到我的话后，停止了烟的动作，之后转看了我一，中带着欣和喜悦，但是中的愧疚似乎也更了“我可以原谅你…”我扔掉了手中的烟说。“但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父亲也扔掉了烟。

“锦程，我想过自杀，但是我不放心你们，我经常给你岳父母打电话，问你们的情况，你们的关系刚刚缓和，还没有完全恢复，至少这个家还没有恢复原本的样。我在等，等到你们都相安无事，家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样，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你为什么不去自杀？”这是我心中的气话，我想到了父亲让小颖穿上婚纱的那一幕，那一幕似乎是我心中永远无法抹不去的痛，虽然我的这句话有些大逆不，但是也算是我一的发吧。

“呃…”当父亲伸完懒腰往门看的时候，他打哈欠张开的嘴就再没有合上。他看到了我，中了张和一丝胆怯，当然还有愧疚。

“唉…如果不是我今天来到这里，看到你这个样，你是不是准备就这么醉生梦死的堕落下去了？”我叹了一气，拿了一只烟，对着这个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父亲说。

，原本那个“生龙活虎”的父亲，此时却没有了原本的风采。

听了父亲的话，我也想起了张阿姨在电话中对我说的话，无论今后的生活怎么样，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的上着他的血，我有赡养他的义务。

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完毕，当我倒完垃圾走屋的时候，我发现父亲已经起来了，他坐在床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颓废和懒散过。

而且，知事情前因后果的我知，父亲的错有限，不能把错误推卸在他上太多，我应该更恨自己才对。

我再次把打火机递了过去，他快速的把烟燃，的了一，仿佛把所有的烟都肺里，不包一丝多余的空气，此刻的父亲，活脱就是一个“瘾君”“我知你回来找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我叹了一气，默默的拿了一颗烟了起来，完烟后我拿起厨房那把不知多久没用的笤帚开始帮助父亲收拾房间，把所有的烟和酒瓶都清理去。

他似乎以为自己是梦，他用手了自己睡蒙松的睛，当他确定是我的时候，赶惊呼一声后，把自己重新蒙在了被里，仿佛见到了鬼一样，不错，现在我在父亲的里就是鬼，他可以向张阿姨坦白，可以向任何人坦白。

“就这么下去，持多久是多久…”父亲自嘲的笑了一下，除了第一看到我之外，他没有看我一，是没有脸面和胆量去看我。

“是啊，这样心里能舒服一些…”或许父亲想用“借酒浇愁”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只是他的“愁”不是那么光明的，又怎能说。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会怎么样？”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我俩每一句话都无比的清晰，在这个空的房间里回着。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张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所有人…”父亲第三个对不起想说的是小颖，只是小颖现在是我和父亲之间非常的人，所以快要说的时候，他赶打住了。

静止了许久，父亲似乎知这一天总要到来，无法躲避过去。他慢慢的放开了被，之后重新坐起了，之后向着床边摸索着，我知他在找什么。我没有说话，直接递了一颗烟给他。他又再次寻找着什么，他不敢和我说话，也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