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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公,咱们兄弟此行乃是来打手的,可不是来气包的!箫公,您这事儿的实在不地,咱们兄弟俩的细微名声,可是都陪着你丢尽了…”
“的确是犀利!”
这一声叹,却是叹得气回,个中的复杂程度,委实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是的,若是没有真正的底气,谁又能当真嚣张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