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微笑:“我在那里,还有一笼小与一只小狗呢。”
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万般皆空相……万般皆空相……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生能尽,死亦何憾!
不知怎么,她和赵旭说起话来自然的就有一女孩俏的意味。赵旭笑看着她,似也觉得她冻红的脸很好看。
诌一哀江南——
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