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言苦笑着把自己死而复生的经历讲述了一番，巫盼这才恍然大悟，喃喃：“果然如此。”

“自然知。”龙言。

“觋者们只知这葑阆虚空能淬炼神力，却不晓他用，三十年前，少觋氏‘杀了’你之后，从你手中得到了幽冥之书，”龙言脸上肌一颤，没有说话，巫盼接着“少觋氏研读此书，曾经叹：此书蔚为大观，无所不包，惜乎觋少决只修搜魂邪术，得其小成而忘大，不败奈何。”

他恨恨地咒骂了几句，不再说话。

“师，觋隐的破绽跟师叔有什么关系？”觋羽奇。

“放！”龙言怒不可遏“搜魂术乃是其中华，老夫修成此术，不是照样把少觋氏打得大败么？若非…”

两人对视不语，均是骇异无比，却隐约觉得确实可行。不过问题又来了——

巫盼静静地注视着他，淡淡：“我怎么知？凡巫觋的神力控制术，必须有灵之才能驾驭，便是草木，用在它们上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大家都是巫觋，这理自然都懂，也不分辨，静静地听着巫盼说“据说，此术修成，可以令顽石，令风云说话，与黄土，与铜铁相语。”

觋羽也知，他第一次去“见”觋隐，就是以神力偷偷了炎黄神殿，那大殿正中心漂浮着一团目光和神力均无法穿透的雾，丝丝缕缕地动，凝聚成球。后来他才知，这玩意儿叫“葑阆虚空”大概的功用就是可以凝聚神力，将自己的神力其中淬炼，更易凝聚，事半功倍。

巫盼瞥着他，哼了一声：“这就是人之境界下了，你从幽冥之书中看到了搜魂术，而少觋氏却从中看到了‘万无灵控魂术。’”

可是巫盼居然说，这所谓的“万无灵控魂术”居然能驾驭无灵之，自然太骇人听闻了。

“万无灵控魂术？”龙言不服气地“那又是什么东西？”

这话的确过于骇人，要知，以巫觋数千年对神力的修炼和研究，早将世间之分为有灵之和无灵之，有灵之如人、兽、禽、畜、鱼、虫等，其脑波度以人为至，然后逐渐衰减，神力手便能以自己的神力来影响它们的脑波，从而加以控制；无灵之那就多了，对于植，巫觋间颇有纷争，有些主张归类于有灵，称为低级灵，有些则将之归无灵之，数千年来莫衷一是。但对于山石、金属、黄土及各玉石，则毫无争议地将之归无灵之的行列，因为没有哪个人能在它们上测一星半的神力。这东西乃是死。

龙言沉声：“我明白了，神力的淬炼提纯，自然是通过炎黄神殿中的葑阆虚空获得吧？这或许可以，可是灵之魂又在何？”

“不可能！”这话直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龙言和觋羽耳朵发麻，两人同时大叫。

“觉得不可思议么？”巫盼苦笑“当时少觋氏和我师尊并没有决裂到今天这地步，还曾把这个理论与师尊探讨，师尊也是这般反应，于是少觋氏就和他的大弟觋隐一起研究。过程我也不晓得，只知他们最后似乎找到一媒介，利用这个媒介来控制万。这个媒介就是‘神之，灵之魂’。他们认为，人的神力经过淬炼提纯，若是与中之灵混合，滋万之后，便可以赋予万以灵。这就是‘万无灵控魂术’的大概了。”

“当然有关系。”巫盼望着龙言冷冷“你既是觋少决，想必记得炎黄神殿中的葑阆虚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