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着个影儿，问我大娘又不知你啥介了，准是又搞对象介了吧。”说得大伙儿直笑。焕章伸手一卜楞：“小肖孩儿知个！”“啥不知…”扫了一王宏，保国又嘿嘿起来。

“敢跟哥这么说话。”焕章伸二指上前了起来：“还闹吗，没人得了你了，闹不闹？”得保国“啊哈”个不停：“等我大娘，哎呀哈哈，回来就告她，别啦，哈哈，看怎揍你。”

“要知我早跑过来了？”嘿嘿一声，保国把相册放上，反倒错起珠看向书香：“哥，到时我给你拿手电筒照着，你就打，准一枪一个。”又问焕章今儿还走不走，遂把上次提枪过来的情况嚷嚷起来。

焕章嘴里说来时，保国睡着了，他说如果明儿还下（雨）的话，咱就去看录像。还说整个西半拉的房都是自己的，到内时，看书啊看录像啊随便。书自然指的是黄书，录像嘛，当然也脱离不了带的。话题就此展开，围绕着女孩，或者说是女人就聊开了，先是学校，而后是各个村。

“喊呀，喊你大娘来呀，要是能过来哥给你买一年的糖。”秀琴是周一上午回来的，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骑了车。

雨住之后他颠颠跑回家去拿气枪，其时正撞见王宏他妈乔秀芬打自己家里走来“念叨啥，昨儿我妈打夜班介了。”王宏倚在条桌前。哥几个儿有躺有坐，要么着吉他弦在卜楞，要么就比划气枪瞄来瞄去。

“拿回去。”焕章伸手拦住，捻开牌，了个A。见没人，又甩了张7。“谁说没过孩？给打介了呗，还不是仗着财大气。”浩天仍旧了张K，见杨哥没接，又把才刚拿回来的10打了去。

多年后回忆起这段往事，或者说是回忆起保国来，不光是书香等人唏嘘慨叹，焕章心里也特不是滋味。

“我们村塔锁着门都去（搞），也不怕掉池里淹死。”海涛踩，牌一扔先跑了：“听谁说的鬼哥？”

“以前不知是因为没在意。明的暗的，你说内个村没几个破货破鞋？”“杨哥说这话没错，这天儿和之后全都跑来了，找个犄角旮旯背人的地界儿，脱就能比划。”老鬼接牌，垫了一张J。

老鬼也哼哼，嘴上说，手里却不误牌。到焕章哼哼时，他说：“准了呗。”捋着牌顺一张，见杨哥没动静，又看了看柴鹏。

“他也就仗着背后有战友，杨哥大爷跟他不就战友吗。”“有啥意思？有孙猴就有八戒的，都一样还不揍了？”书香捋了手里的牌，太难受脆不要，合上牌从旁抻了烟上。

昨儿晌午她只喝了一碗稀饭，直睡到下午三才起，里外归置妥当又把娘家人的衣服都给洗了，焕章五多回来的。她问儿作业都写完没？不等焕章言语，就恼了，说他课本都是新的，这学到底都上哪介了？焕章心，得回杨哥的作业是让海涛拿回去的，这要是给我妈看见，指不定又说些啥呢，不过倒也没嘴，拿起书包就走。秀琴问他去哪？焕章说去海涛家写字，还说晚饭不用吃了。

忍自安的好。”到了十雨仍在下，众人跑来时脑袋上都着块塑料布。昨儿就说要啥，保国说回家拿气枪打鸟介。这日打个打。实际说啥是去贾新民小铺买东西时，由书香嘴里带来的。

“许建国内就没少祸祸女人，跟他嫂都内个。”浩天哼哼两声。“开始还都夜半三更呢，后来就正大光明了。”“咋就没鼓捣个孩？”

书香手里的牌简直太次了，不是四就是五，只了两张他就不了：“不上。”牌一合，算计着海里都了几张主，就等着最后一击，闯一下。

“房的大爷站南净骂街了，光就捻来好几个。小树林，防空，学校南的麦地，窑坑，哪哪没脚印，对不？”胖墩和王宏是临晌午跑过来的。

“老娘们了都，有啥意思？”焕章观六路，知杨哥难受，就示意柴鹏先跑。了张单七，不上不下，拆手里的牌送浩天，如果他不着，杨哥就踩。浩天甩了张K，也不问，直接又扔一张10。

尤其王宏，得知众人昨儿就过来了，直说直嘬牙：“咋不喊我呢？”保国正翻相册“咦”了一声：“秀芬娘娘没跟你念叨？”

推车走时，又说：“晌午灵秀婶儿给炖的。”看着儿即将消失的背影，秀琴扬了扬手，很快又小跑着追了过去：“等下。”

“不就摸咂儿崩锅吗！”“翅膀了哈？”焕章一个箭步就到了保国跟前。保国双手抓在书香衣服上藏了起来：“杨哥你快给挡着啊，他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