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呸…来！发誓！我们罗姆人的誓言，一旦违反，会有无尽的诅咒伴随，下了地狱都无法解脱！”拉达被洪涛这张大饼给彻底砸傻了，瞳孔又缩成了针尖大小。但是她的下一个动作太有损形象了，直接一吐沫吐在了手掌心里，然后抓起洪涛的手，也让他吐。

“你不用为我争辩，我们都习惯了…”拉达看到洪涛的惨状很动，一个外族能帮她这个不洁的人据理力争，让她这个倒霉儿心里乎乎的。

“你们这是族歧视！我要决反对！今天你会歧视吉普赛人，明天就可能歧视中国人！我抗议！”洪涛当然不会去遵循这古老欧洲的风俗，他甚至想帮拉达抗争抗争。但是结果很悲惨，罗曼这次没对他客气，尤里就和抓羊羔一样，一手揪着他的脖，一手揪着他的，直接把他从院门里扔了来。

至于拉达的外祖母为何要嫁给外族，这个玩意就说不清了，也没地方查去。在她外祖母那个年代，大多数吉普赛人连都没有，对外的名字基本都是假的。照罗曼的判断，拉达的外祖母很可能是被家人卖掉的，因为吉普赛人很穷，经常会把自己家的女孩当白人小孩卖个价儿，对于骗人来说，吉普赛人一都不会认为是不纯洁的行为。

这不洁的人会被赶吉普赛落，永远不许回来，而且他们也很难其它民族，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的倒霉。尤其是像拉达这样肤、睛颜、发颜发生了重大变异的，在吉普赛人中这就是恶，他们甚至比外族还憎恨这些混血。

吉普赛人有很重要的两个信仰，一个就是自由，一个就是纯洁。这个自由比较好理解，她们的生活方式就是赶着大篷车四狼，不有钱没钱，都要狼，给个ceo都不愿意，专门喜狼。在吉普赛落里，当你犯下重罪，落无法保护你时，他们会自己动手杀死你，为的就是不让你被其它民族抓走而关监狱。他们认为吉普赛人可以死，但不能被剥夺自由，与其失去了自由，不如死！

从这一天开始，洪涛家里的常住人就变成了四个，新加了一位洪涛的私人飞行教练，鬼拉达！这是罗曼的叫法，罗曼见到拉达之后，立就像遇见了活鬼，显得非常警惕。当他听说拉达有茨冈人血统，差把盘扣到洪涛上，忍着吃完饭，就把洪涛拉到一边儿，悄悄对洪涛下了逐客令。并且警告洪涛，以后再带着拉达，就别这个院门了。

后面那些话就是废话了，那是洪涛给拉达画的一张大饼，这玩意洪涛逮着谁就给谁扔一张，味还都是不同的，有的带馅儿有的不带馅儿，香味俱全，吃不吃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给你烙了一张！

洪涛很奇怪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一个背井离乡的女孩，就算是上长了两只角，也不至于这么不讨人喜吧？而且不光是罗曼，尤里和帕罗夫也都不喜拉达，也就索菲亚大婶比较善良，她也不喜，不过她不表示来。

能把她轰走啊！

最终还是罗曼告诉了他原因，像拉达这样的混血吉普赛人，不光其它民族排斥，就连真正的吉普赛人也不会让她们靠近的，因为这些人被称作不洁的人！

“唉！我这样善良、正直的人，不忍心看你受他们的欺负啊…可惜我的力量还小，等我力量大了，我就去竞选加拿大总理，然后给你们立法！不许任何人歧视吉普赛人！”洪涛不放过任何一个免费烙大饼的机会，脸面对于他来说，本就不值钱。

纯洁这个信仰就比较麻烦了，外族人无法理解。吉普赛人在欧洲是小偷、乞丐、人贩、杂耍艺人、铜匠、女巫的代名词，这几个职业都和纯洁沾不上边儿。不过什么叫不纯洁就很直观了，那就是一切和外族通婚的吉普赛人，不男女，都被视为不纯洁，也就是不洁的人。

“…成！”洪涛才不会吐，即使拉达是他认为的女，他也不会吐。他伸在自己掌心添了一下，然后和拉达握了握手，算是完成了这个所谓吉普赛人的誓言。其实他什么誓言都不信，他只信自己看见的和听见的，不过能用这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介意装着去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