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原本想理顺她的发，却听到有手机声在圆桌上震动起来。

他这么看着她，她怎么睡？话虽如此，听了他的话，脆闭上睛，伴随着他浅淡的呼声，她终是抵不过睡意，慢慢睡着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声音温和，俯轻问。

手机刚给素素还不到一天，慕少卿动作倒是快…

见她睡着，绷的开始放松，漆黑的发丝铺在雪白的枕上，楚衍的心里牵扯丝丝缕缕的柔情来。

短暂沉默，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掀被下床。

夜九左右，白素疼的厉害，慢慢睁开双眸，床灯还在开着，刺得她睛有些生疼。

“睡不着吗？”他问。

她蓦然坐起，因为浑没力气，瞬间又躺了回去。如此一来，楚衍难免惊醒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上床睡，似是知她心有余悸般，只是坐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

每次看到别人在她面前哭，白素都会无计可施，这次也一样。

莫珂并没有多想，往白素左手静脉注时，白素混沌的意识这才清醒了一些，冰凉的顺着左手臂缓缓她的。

吴为知就算他把饭菜端到楚衍面前，楚衍也不会吃，不由抿着，心里叹息一声，无声离开了房间。

三瓶药，就算全输完也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从中午楚衍带白素回来之后，白素没吃饭，他也没吃，一直守着她，连房间都没有离开过一步。

几乎在她躺下去的瞬间，楚衍已经把手探向了她的额，觉没有不久前那么，纠结的眉这才松了松。

白素浑无力，所以就算看到这样的莫珂，也只有叹息的份，等她好再说吧，现如今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来劝莫珂。

莫珂给白素静脉注，选的是白素右手。

房间里原本有人照应白素输，但她一皱眉，楚衍就把佣人和莫珂等人都赶了房间，只留他一人在这里照看着。

<　…

就在这个时候，楚衍说话了：“发烧，量量。”

从未想过，刚回首都不久，她就会病倒，几乎是沾床就睡，昏昏沉沉，似乎听到有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睡得极不安稳，接着似乎听到楚衍在说话，然后那些声音开始消失不见，白素这才恍惚睡去。

她起先僵，在沉寂中闭着睛，过了一会儿，睁开双眸，见他仍是温温的看着她，不由皱了眉。

“你要什么，我帮你。”他跟着下床，扶着她，防止她摔倒。

“…”楚衍显然没想到她之音竟然会是这个，尽如此还是扶她去了洗手间，想来不放心，又唤了一名佣人看着。

她不饿，只想继续睡觉，但…

打了滴，白素神智渐渐从混沌中清醒。

真的是陌生号码吗？那是慕少卿的手机号码。

她垂眸，迟疑片刻，看着他，淡淡的说：“我要去洗手间，你怎么帮我？”

她一时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别人，吴为不知，但楚衍不同常人，这一日三餐虎不得。“我不饿。”楚衍看了吴为一，似是解释：“她睡着了，容易跑针。”

嗫嚅，想来有很多话语想跟白素说，但最终的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声轻唤：“素素——”

失神间，楚衍已经拉她上床，扯过被盖在她的上，轻声：“如果不饿，就再睡一会儿。”

话语简洁有力，甚至的时候少了几分冷漠，但却足以让莫珂打起神，像是受了委屈的孩，了鼻，开始给白素量温，问白素哪里不舒服的时候，莫珂睛里泪，白素看了难免会觉得心思伤。

“左手输。”楚衍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白素的左手从被里拿来，伸另一只手安抚的摸向白素的额。

吴为小声对楚衍说：“阁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去吃饭，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耳边加发咕噜咕噜的声，察觉到异常，她看向旁，楚衍静静的躺在那里…

走洗手间，楚衍已经接替了佣人的工作，扶着她问：“饿不饿？”

她的手机，迟疑拿起，屏幕上跃一组陌生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