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叶荣秋老实地回答。

叶荣秋双眉锁：“这些我怎么比得过他们？”

“他…”范力试图接过话题。

“你！”叶荣秋恼火：“当然不是！可是我只当了一个月的兵！”

顾修戈挤眉地嘲讽：“你觉得你不如李一旺那个混帐家伙？”

叶荣秋问顾修戈：“我要跟他们比什么？”

叶荣秋沉默。

顾修戈晃了晃手指：“不是帮我。也不是帮我们团，我是个脑袋悬在腰带上的家伙，指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死了。”

叶荣秋明知他在用激将法，可是顾修戈说的东西的确戳中了他的死，他的表情一时间除了愤怒之外还夹杂了其他复杂的情绪，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叶荣秋叹了气，把枪端了起来。

顾修戈斜睨他：“你觉得你不行？”

八步枪准，后座力小，易于控制，目前比较适合我。”

顾修戈反问他：“那你觉得你都能些啥？”

黑狗笑着说：“我没觉得有啥不好啊。好的。”他给了叶荣秋一个鼓励的神。

叶荣秋显得不知所措。

“一个月还不够？给你十年够不够？”顾修戈说。

叶荣秋走回兵渣滓堆里，田说：“哎，那啥费…洋灯泡对你印象不好？要不你让团座给你换把德国枪？”

没多久，顾修戈来了，他让刘文带着其他士兵去训练，自己带着叶荣秋离开了。

叶荣秋耸了耸肩，不知说什么。

叶荣秋显得很不忿：“这不是我的问题！”

顾修戈把叶荣秋带到军区外，郭武守在那里有几只枪械和一整箱弹链。顾修戈拿起一支枪放在手心里垫了垫，眉微皱，目光眺望着远方：“这话我跟钟无霾说过。很可惜，现在不是冷兵时代，放在以前，有几匹壮的，有几个不怕死的军人，草原上的野蛮人也能把偌大的文明国家给掉。但是现在不行了。外国人了这么多火力的武，打仗，武的好坏、等等成了决胜的关键。咱们中国人为什么被小鬼打得？不是咱的军人比他们懦弱、怕死，是因为我们不像小鬼有大的工业能够自给自足，而太受限于西洋人的武。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哪怕只解决一个排，一个连，那也是多救下几个中国人，拖一小鬼犯我中华的脚步。”

叶荣秋被他揽着往前走，忍不住问：“你为啥选我？为啥不选刘文郭武？为啥不选阿黑？”

“哦？”费恩豪森问他：“你是新手？你参军多久了？”

顾修戈把枪丢他怀里：“你能什么，我不知，只有你自己知。我只知我能什么。我想尽我全力去改变这个局面，一都可以。说到底，国家最后靠的还是人，不能自上而下的改，那就自下而上的改！哪怕你明天不在我手下当兵，甚至不当兵了，但我也希望你能为中**人，为中国人什么。能到多少，得看你自己。”

顾修戈哼哼：“还能比啥，老一，军姿，击，搏斗。要是能比谁会说洋文那倒好了。”

顾修戈说：“我专门找人打听过，那德国佬是个武专家，曾经在德国的兵工厂里过指导，还参与过一些枪支的击。”

顾修戈笑了：“你真的觉得你不行？哪里不行？钟无霾跟你同一天伍的吧，他的击成绩可比咱们团里当了五六年老兵的家伙都好，搏斗，他上次一家伙把我都给制住了。你就比他差那么多？你打算一辈让他护着你？到了战场上还是这样？”

费恩豪森有些惊讶地看看他的肩章：“一个月？少尉连长？”

费恩豪森盯着叶荣秋看了会儿，又看看他手里的三八大盖，没再说什么，转走了。范力对叶荣秋了一个摇的动作，连忙跟上了费恩豪森。

叶荣秋问他：“你希望我帮你什么？”

顾修戈把弹链递给他，笑着说：“我觉得你很好啊。至少在我这里，我觉得只有你能行。”

叶荣秋在他的摆下端正了拿枪的姿势，瞄准目标，扣下扳机。不得不说，这“只有我能得到”的觉很不赖。

顾修戈笑嘻嘻地看着他：“因为我看得起你。他们都办不到的事情，我觉得你能办到。”

叶荣秋一愣。

顾修戈拍拍他的肩：“好啦，来练吧。明天上午才比，还有大半天的时间。”

范力连忙打起了圆场：“是刚转到我们我们师才一个月。”

叶荣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你觉得我能啥？”他可以理解顾修戈让他去修那些损坏的武，因为他们的枪支弹药都非常缺。可其实光是修兵并不需要那么多的专业书，不需要完全彻底地去理解枪支的工作机理以及那些复杂的令人疼的算式。也许顾修戈抓一个心灵手巧的工匠来，把这些零件玩意儿给他，他也能摸索着拼一把好枪来。

叶荣秋还是不解：“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