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会儿我心里有气，不是因为月萍威胁我，是气我自己，我在这儿遮遮掩掩撒谎欺骗，联想到小院里孤独无助的，不禁十分内疚，越来越讨厌自己，一语不发地取烟起来。

我们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叠的每一次碰撞都碰〉打实、真真切切、重逾千斤。我像钢钻一记一记地钻岩层，月萍像岩石一下一下地承受钻击。沉重，有力，，真实！

“对，”月萍说“特别想。”

蓦地涌起一火，真想找个欠揍的孙狠狠暴揍一顿。

月萍说：“你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只是跟你开玩笑，我对你很满意，真的。”

月萍小心翼翼地问：“生气了？”

我说：“真的很有兴致？”

我想想也好，这时候什么也比不上过生活，又能去火又能增夫妻情，于是脱了衣服，两人光溜溜搂作一团…

如果说是如梦似幻的，那么月萍就是真实的，彻彻底底的真实。

“不用，”月萍抱我说“让她睡吧，别打断我的兴致。”

她坦而又直率，没有半分掩饰，她的、她的情，都是沉甸甸的。我和她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心里却没有多少的冲动，只有宁静和恬适，缓缓堆聚起来，变成一厚重，虽然她被我压在下，却又好像沉沉压在我心。

近来和来往甚密，也就更容易展开对比，我妻和情人就像两个极端，给我截然相反的受。

唱歌什么的，夜总会不得不去，你多担待，就这意思。”

就连事后的清理都那么清晰和真切。看着月萍帮我细细拭全，我适才烦躁的心情变得轻松，有一平和的舒适。长长一吻过后，月萍舒舒服服躺我怀里，她的躯十分大，绝无小鸟依人的觉，但也正好现了她的份量。沉重而真实的份量。

月萍抱着我，像是要用我来作依靠，又像是要给我作依靠，让我以最真实的方式来拥有最真实的她。我们静静地，谁也没有发声音，只有彼此的息和的起伏，看似温柔宁静，却又劲有力。

…我凝神屏息，缓慢地、有力地泻，月萍全剧烈颤抖，息着全盘接收，最直接的受汹涌袭来，我们就这样着彼此的酣畅。

“没有，”我说“只是特别烦我自己，什么事也不好，像个傻一样。”

月萍盯着我缓缓说：“如果你骗我，我一定会让你死得难看。”

月萍搂住我说：“你脸很难看，我没说错什么吧？”

可我对自己不满意，我真羡慕别的男人，老婆和情人都能摆平，两撒谎演戏还开心，活得别提有多滋，我怎么就开心不起来？我他妈怎么就烦成这样？这会儿我看自己是左看右看没个人样，就一虚伪作的大傻！

我指指陈瑶说：“小家伙还在这儿，要不送她去冯嫂房间？”

月萍拉我离开沙发，将床上熟睡的陈瑶放婴儿床，然后双双躺床里，说：“想了。”

我掐灭烟，呼几，令情绪平静下来，勉一笑，说：“没事，我在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