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收回视线，余晚再次举牌：“一百四十万。”她调整策略。

“我得先打个电话。”中年男人公事公办。

拍卖师一手举着锤，一手白手，比向她：

“一百六十万。”

“一百七十万。”

“成！”

…

余晚原以为会离开酒店，谁知那人直接领她上了旁边的客房电梯，一直到五十二层。

一锤定音。

“这位先生——”余晚快步上前金牌保镖[星际]。

很快，中年男人回来说：“只有十分钟，可以吗？”

余晚从包里摸手机，向沈长宁汇报：“沈总，手串被人两百一十万拍走。”

这张名片凉而平，还很薄。指腹挲

这时候极容易被冲昏脑，就跟赌博一样，不容易收手。偏偏对方加到“两百一十万”时，余晚没有再跟。

先生？

中年人脚步一顿，彬彬有礼的问：“小有什么事吗？”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这座城市绵延恢弘的天际线突如其来，余晚怔了怔，被刘业铭——就是那位中年人——安排在外面的客厅里。

她循声望过去，是长而幽的走廊。

两百万是沈长宁的心理价位。作为助理，她不会突破这底线。而且，对方现的莫名其妙，她摸不透来历，所以果断停住。——余晚一向冷静，所以沈长宁放心让她过来办这事。

宛如中世纪的古堡，暗暗的，看不清里面。

“两百一十万——一次。”

足足四百五十平的房，地面全铺了地毯，四周很安静，余晚有一轻微的失真，仿佛摇摇坠。

刘业铭适时递来一张名片。

“一百二十万！”拍卖师正要落锤，忽的，有人开始加价。

余晚侧目。

“一百…”

忽的，走廊似乎有人在发脾气，一长串英文，语速极快，没有一丝停顿。余晚本听不清，只能隐约受到其中克制的怒意。

加价的是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坐在最后，约莫四十岁的样，目不斜视。

一个个数字针锋相对加上去，听得人心惊，额冒汗。

角余光里，拍下手串的中年男士已经起离开，余晚也顺势去。拍卖厅外很安静，余晚倚着墙稍站了几分钟，那位男士就从后台来，手里正是紫檀木的盒。

趁他打电话的空档，余晚暗暗盘算，也想不本市有这么一位人。

余晚转回，刘业铭已经重新过来：“余小，这边请。”并且再次确认：“你只有十分钟。”

那边丝毫不让：“一百五十万。”

“好的。”想到刚才不小心听到的，余晚留意的问了句“那位先生怎么称呼？”

余晚递上自己的名片，明来意。那人笑了笑，抱歉：“余小，你得跟我的先生谈。”

“一百一十万，两次。”

沈长宁回得倒快：“去问问愿不愿意割，再加一没关系。”

打量了中年人一，余晚问：“那方便见一下‘您的’先生吗？”

在周围怂恿起哄声中，余晚一言不发放下手中的牌，任由拍卖师叫：

他最近养着的那位据说喜这些，如此锲而不舍，看来沈长宁是真的心疼那一位。

“两百一十万——三次。”

“一百一十万，一次。”

“两百一十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