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属于素面派。杨贵妃的姊妹杨八姨就不化妆见皇上，称作『素面朝天』。你呢，是『素面朝大师』。”

“你好聪明，你是一朵理解别人语言的小。比照『红楼梦』中『袭人』的标准，你该叫『解语』。”

“都有，不过兴趣的重很怪。我总想到，膏上去，嘴多采多姿；指甲油上去，指甲多采多姿。但是，但是啊，但是，为什么不什么什么上去，使脑也多采多姿？为什么这些年轻族，外表这么营养丰富，可是内在这么贫血？”

“这类杂志很多呢。”

“听来怪有趣的，至少是经过你设计的新解释。”

“好到什么境界呢？像上了名牌？”

去，人间的梦境，空留给人间了。”

“你看我呢？”

“刚才你一再谈到人工智慧，好像你觉得十七岁的智慧不够，要加人工？”

“你说什么什么上去，指的是什么什么？”

“我看了SEVENTEEN（十七岁）杂志，知十七岁的国作风。”

“你是要把什么什么置人脑吗？”

“那广告你有兴趣？”

“其实，人工智慧都不够，但从人工智慧一起，也是好的。”

“你喜『素面』、不化妆的女人吗？”

“我也无法想像，我只想像六个字，就是奈米在什么？我由奈米联想到晶片，联想到人工智慧…”

“殊途同胖。AllroadsleadtoFAT。并且是青期男女的胖，英文叫什么？puppyfat，是不是？puppyfat只是晢时的胖，国吃得太好，一胖就永久了。在这类杂志中，我看到太多太多的小婆，使我印象刻。另一个印象刻的是，杂志里面的两类广告，一类是膏的、一类是指甲油的。”

“其实我有淡妆，别忘了我是台北国学校的学生，我们女生都化妆。”

“我奇怪你大师看这杂志。”

“这是了解国十七岁女孩怎样快速发胖的快速方法。”

“要看她什么样、什么年纪、什么时候。什么样，漂亮的样；什么年纪，十七岁的年纪；什么时候，清早醒来洗沐浴的时候。不化妆，有一『素面』的。当然，化妆有化妆的效果，那是另一，不是『素面』的。不过，淡妆也叫素妆，『素面』也不妨有一淡淡的妆，淡到看不来。”

“所以呀，时装表演会上，我每次看到最后一场，就特别好笑。一群人大两发直瘦得像鬼的模特儿，个个穿怪衣，拥簇着一个矮小怪男人来谢幕，我就说：这群傻女人！这群傻观众！十九世纪末期，有一世纪末的观念，觉得世界的末日已将到来，贫富悬殊、社会动、世事不安、人生朝，因绝望而走向颓废，不过，世纪末了一百年，又到二十世纪末了，一百年前的都走了，但世纪还在末中，可见，世纪比人禁得住折腾。教训是，不要跟着时代走了，它比你跑得快死得慢，并且，它会回，你以

“要看什么境界的名牌，对我而言，我只肯定一名牌，就是钢笔，因为，笔好写还不算，你还得有文化平。钢笔以外，我肯定实用的名牌汽车，因为它安全。其他呀，大都是奢侈品了。不过奢侈品也有一施教的作用，像国钻石名牌HeartsOnFire，推（Monogamy）100。说明是:（Monogamy）100象徵的一百次方，除了象徵一百次方固永恒的，更传承了HeartsOnFire“全世界车工最完的钻石”，见证这些钻石都在一百倍放大镜下准切割琢磨五十八个切面，放光芒。我到中不足的是，连一块钻石，人都动大脑准切割琢磨五十八个切面，使它多面放光，为什么人类大脑本，反倒单调的一个单面？贫乏、肤浅、没有璀璨耀的智慧，放光芒，为什么？这就是我所说的：奢侈品也有一施教作用。它告诉我们：人生要五十八面发光。至于其他方面，名牌的问题可超多了，名牌、名牌，所谓名牌，它的设计，多是可疑的。固然有很好很的设计，也有很糟很丑的设计，并且，很糟很丑的设计还占了很大的百分比，只是，震于名牌，大家不敢说、不敢说破而已。所以呀，固然好看的名牌了全不搭调，不好看的名牌了也益增其丑，总之，都被名牌的名设计师给耍了。『皇帝的新衣』的被害人，又岂止皇帝而已。为什么下场如此？原因一百个，其中有一个最关键，你想得到吗？在名设计师多是男同恋。基本上，这人看女人不顺，所以呀，他们要把女人给设计丑了，这就证明了很糟很丑的设计占了很大百分比的缘故，同恋作祟呀！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