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夜，不是臣妾把陛下引过去。是陛下自己先去了，臣妾见他迟迟没有回来，又听了柔修容话，这才起去寻他。谁知，竟那里看到您和崔…”

“所以，你元日那天，没有来跟我解释，也是因为这个？”顾云羡慢慢。

说到这里，尹繁素嗤笑一声“她们多半是觉得，臣妾这几年这么受，起了不该有心思也很正常。到时候事发了，陛下也会顺理成章地怀疑到臣妾上。可她们哪里知，臣妾受不过是假相。个中内情，只有陛下和臣妾清楚。陛下自然不会觉得臣妾会脑发这事来，所以没有上她们当…”

那个怯懦畏缩柔修容，她能这事来？

贵妃金印，还是会想起几百里之外那个人。

顾云羡怔怔地看着尹繁素，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想起她终于从茂山回那天，他们一起站椒房殿后桃林中。她动于他还记得多年前约定，他却看着四周桃树，轻轻一笑“朕答应过你事情，朕都记得。”

她总有一天会回来，而这一则传奇要怎么收尾，她也能安心等到了。

其实尹繁素我构思里一直就是一个好人。她是那非常传统、非常死板人，女诫女训不离手，从来都不会去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她也没思考过男女之间情情，觉得女人到了一定岁数就该顺理成章嫁人生，人生一个过程而已，没什么特别。因为自己没有期待过，所以看到顾云羡和皇帝之间事情时，才会那么惊讶。但是她不皇帝，又很敬重顾云羡，所以她不会去嫉妒，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别那么纠结。如果要排一排她生命里重要人顺叙，大概是儿/父母——顾云羡——皇帝，对顾云羡是视作妹，对皇帝则是传统女人对夫君那服从，无关情，一责任而已。

重要是，他居然一直，守着对她承诺？

她想起那一年温泉，他温柔而定地看着她，郑重：“我姬洵此立誓，从今日起，就只有顾云羡一个女人。你我夫妻之间，不会再有第三人。”

那时候，她没有听他话中意。

“其实这些日，陛下真很难过…”尹繁素忽然低声“他虽然把您关椒房殿，但臣妾觉得他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前几日臣妾带阿杭去大正问安，才发现他疾竟又犯了，张御医连施了两针才算缓过来。臣妾看他当时面，实是难看得。”越说声音颤得越厉害“，今儿陛下又输了球，还是输给了崔…您真不去看看他吗？也许陛下，一直等着你主动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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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曾过很多伤害她事情，可是这些年，他真为她倾注了心血。

“臣妾也不知。这件事陛下让臣妾不要，他说他自会查明一切。”尹繁素“不过臣妾觉得，大抵是有人看了您与崔尚书事情，故意设了这个局，同时还想让您和陛下都认为是臣妾暗中搞鬼。这样，阿桓和阿杭都失了圣心，别皇就有机会了…”

恩，就是酱紫。

作者有话要说：

如今，她心底，真被他开了…

她心结难解，他便将她送去茂山，然后独自中守着对她承诺。他用了五年时间来默默等待她，就像一个执拗匠，年年岁岁朝同一颗浇，信一定会有开那天。

“柔修容？”饶是沉浸震惊中，顾云羡还是被这三个字唤回了神智“她？”

“…陛下是真意。他对臣妾好、给臣妾权力和重视，只是因为臣妾是可以信任人。就连朱之所以会帮臣妾应对沈竹央，也是听了陛下吩咐。”

顾云羡眸低垂，没有说话。

顾云羡听了这话，轻轻一颤。她觉得自己前仿佛闪过很多画面，上辈，这辈，杂无章，却什么都抓不住。

尹繁素讲述中皇帝，是她本无法想象，简直就像一个陌生人。她虽然知他如今很意自己，却也完全没想到他会因为自己，妃妾面前失态至此。

终于把这个梗写来了…长舒一气…

她想起那个骑着骏朝她奔来少年，她曾经是那样他，只要能看到他笑脸心中就满足了。如今，这一切都她手可及地方，她却为什么犹疑了呢？

“是。”尹繁素“陛下老早以前就叮嘱过臣妾，不可以把我们相实情去，所以就算是对，臣妾也不好开。不能说这件事，臣妾便不知该怎么跟解释了。后来陛下又说您病了，不见众人，我就没机会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