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翰立刻会意，笑：“这次小人前来，就是多谢王爷大恩的。家兄实在是太固执，辜负了王爷的好意。小人在这里代家兄向王爷谢了。”

不是成功还是失败，那都是他们父兄弟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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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立应喏。

宋翰见面就跪在了辽王的面前，满脸羞惭地：“坏了王爷的大事。全是小人谋划不周，还请王爷责罚。”

这才是他在书房里见宋翰的缘由。

这个隔三岔五就来到“探望”他的苗安平，太让人膈应了！

刘章笑着应“是”，盯宋翰盯得更了。

宋墨也就不过胜在比他年长罢了！

辽王却在书房里接见了宋翰。

宋翰从此结上司，结同僚，不仅很快在锦衣卫里站稳了脚跟，而且还到了几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朋友。

宋宜神微霁。

※

宋翰很是兴奋。

他这样，算是和辽王搭上话了吧？

他笑：“天恩此话差矣！我和你哥哥一无杀父之仇，二无夺妻之恨，何来责罚？不过是可惜你们兄弟不和，我这个和事佬也没能让你们兄弟化戈为玉帛罢了。”

没有比宋翰和宋宜更好的人选了。

“言蜚语就是这样的了。”窦昭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笑“你派人盯着，若是有人面为二爷辟谣，你们就再给二爷抹抹黑，必要时要让街坊邻居都知二爷和国公爷的通房通，把二太太气得去了田庄静养。”

宋翰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换了件衣裳，急急去了樨香院。

现在计策失败了。他和宋墨之间再无合作的可能，那就索想办法拿住宋墨。

以后他有皇后娘娘撑着，他就不相信，以他的机，会混得比宋墨差！

“很多人都不是宋墨的对手。”辽王不以为然地笑“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谁知这颗棋什么时候会起作用呢？”然后“以后宋翰想什么，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你就帮帮他好了，这样用起来的时候才顺手嘛。”

等到辽王带着长和耿立等随从离开了京都，宋翰开始打起了苗安平的主意来。

宋翰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宋宜现在最怕的就是宋墨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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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宋墨是他的儿，可他很早就知，他这个儿可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一不二不休。想把宋墨除掉了。

耿立从屏风后面走了来，沉：“只怕宋翰不是宋墨的对手！”

宋墨这关绕不过去，那就得想办法攻下来。

丫鬟婆们不敢跟宋翰说实话，支支吾吾地敷衍着。

宋翰恭敬地磕，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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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正因为算计宋墨不成还把杜若折了去恼火着，听说宋翰来见，他着脸。冷冷地说了声“不见”

辽王每年不知给京都的这些王公大臣送了多少东西，现在他要回辽东了，又有皇上和皇后的信，给他送程仪的人很多。

宋翰趁机说明了来意：“我想明天就去拜访辽王爷——辽王爷上就要走了，这件事办砸了。我们总得给辽王爷一个待，这样不声不响的什么也不说，辽王爷十之*会误会我们没有担当。这人可以没有本事，却不能没有担当。哥哥之所以能这样嚣张，不过是依仗着皇上的恩。如今哥哥和我们之间绝无转圜的余地了，若是我们再失去了皇后娘娘的支持，以后哥哥就更不会把我们放在里了。”

辽王笑着“嗯”了一声，端茶送客。

宋翰忙陪着笑脸：“我有要事想商量父亲，听说小厮说您在书房里练字，就想着来给父亲磨磨墨。”

了些什么？”

刘章笑：“说什么的都有。什么苗家又来讹诈英国公府的银了；二爷和国公爷的通房通了；二太太被二爷打变了样，都不能见人了；国公爷被二爷气得嘴歪手颤，说不话来了…都不知这些话是怎么传成这样的，听了让人哭笑不得！”

伸手不打笑脸人。

宋翰哪里还看不来，径直闯了宋宜的书房。

他想了想，从库房里找了几件贵重的东西来。写了个拜帖，让人送到了辽王府。

宋宜正在练大字，把笔一丢，沉声：“你这是什么？”

宋翰在家里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特别是沾上了苗家，无风都能起狼，何况还有苗安素从中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