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武功，你还怎么保护她？其实说来说去，这么多人里面我还是最喜把她到你手里，因为只有你愿意拿命护她，这也是我三番四次地放过你的真正原因。你想要留在她边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所有的公事，外面的天已经不早了，他一踏书房，便看到趴睡在桌上的雪月。只是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连睡着的时候眉都皱着的。

雪国新建的地牢，并不像过去的牢房一样黑暗，脏，反而是很明亮，空旷的。因为来到这里的犯人，都是生不如死的。反而是一些犯死罪的人舒服，起码一刀落下便没知觉了。而到地牢的人，都有特定的牢房，这里的刑并不多，因为雪晨用刑不喜用刑，而是用药。

“什么？”

或许是怀着孩的缘故，当她被雪晨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没有醒的迹象。看了看外面的天，雪晨让人下了灯，这样她会睡得舒服些。

这个地方月拾并不陌生，毕竟他也曾经来过，只是现在和当时的份互换了。他知皇上不会容易让他就这么死去，无论受什么样的折磨，他都能忍受的。

“无论是什么条件，月拾都愿意接受，只让月拾能待在小边。”

月拾恭敬地跪在地上，他想了很多理由，结果都没有机会说来，因为皇上好像知自己会回来似的，本不给他开的机会，就让人把他押到这里来了。

“话别说得那么满，要真的能到才行。秋影最近新研究了一药，专门对付那些有异心的人。这药不会让人致命，但是若没有时服用解药，也是会死人的。”雪晨从怀里取一个药瓶，扔到月拾的面前。

“当然很简单，不过这药不是给你的，是给日拾的。”雪晨的话一说完，满意地看到月拾的脸变了，果然和他想到的一样，这药若是他自己吃下去，就跟没吃一样。

用刑只会让人的受些外伤，而药只会让人的思想和同时收到折磨。但是雪晨并不会让人就这么死去，他会防着你自尽，也会给你气的机会，然后再继续折磨你。

“月拾，不愧是我培养来的，全天下的人都找不到她，偏偏就你能找到她，还把她带走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杀了你，我舍不得，恐怕她更舍不得。可这么轻易地放了你，我又不甘心，要是以后人人都跟着你这么，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或许你可以说个我能接受的理由，也许我就会放了你。”

“我养的人难都是贪生怕死之徒吗，月拾，这药给日拾的效果可是比给你的效果多了。若是因为你的自私，害得你弟弟死了，我想你一定会良心不安的。日拾，你说，你愿意吃这药吗？”雪晨假意向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日拾询问，他相信日拾会同意的，若他不同意，他才要想想清楚。

雪晨来到地牢外，日拾早已等候在那里。之前他已经吩咐过地牢里的人，不准对月拾用刑，否则这会儿皇上来见月拾，只会见到神志不清的月拾。

“皇上，月拾不敢奢求您的原谅，您可以废了我的武功，只求您让我待在小边，保护小。”月拾并不蠢，若是他真求饶，恐怕真的会生不如死。况且他也不是真的怕死，哪怕要死也要见到小平安无事。

“就这么简单吗？”月拾当然知这类药，是为了防止下面的人有异心。他心想着，只要小能和梧桐在一起，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成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