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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静心体会,直似身已自如,并未受什禁制,心中有了希冀。现在别的不盼,只盼以后经历不落仇人算中,那便是仇人昔年法力推算,尚有不到之处。
要是真个如此,立即有隙可乘,不特免难脱劫,复体重生,并还可以毁她法体遗蜕,乘其元神入定,正坐死关,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报复这多年杀身禁锢深仇,均可称心而为。
艳尸想到这里,勾动前仇,顿生恶念。意欲试探着开启圣姑藏珍之室,窥伺法体,看看有无阻碍。如无异状,即可知圣姑当年不是善于谋人拙于谋己,便是道法深浅不如所疑之甚。
但震于圣姑威力,道法神妙,不可思议,总是胆怯,改用狐媚阴毒之策,唆使洞中两个邪法高强的妖党去破防护法体的禁制,然后攻破元关,禁锢元神,拼着数十年苦功,用妖法将她炼成灰烟,报仇泄恨。
那两妖党都经她平日播弄得色授魂与,但艳尸心中鄙恶,巧语搪塞,未使沾身,只在暗中分别示意,委身下嫁。
推说不到脱难的时候,怕污了仙府,转误大事,而原体未复,妄自交合,既误前修,而自己生平最得意的诸般奇趣,也无从使人领略。二妖党俱已色令智昏,心迷神荡,其欲逐逐,各自视为禁脔,巴不得她早日脱难复体,尽性狂欢,享受奇艳。
因苦寻那禁制艳尸元灵的法物未获,而恨毒圣姑,早就各告奋勇,欲用自身妖法将圣姑她炼成灰烟,报仇泄恨。除了祸害,使那法物永找不到,决可无虑。
只为艳尸知行事艰难,故意卖好,说恐妖党犯险,仇人禁法厉害,不可妄动,极力劝阻。二妖已被玩弄,无异婴童,不敢拂意而行,心还怏怏,好似两只饿极了的饥猫,明明看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肥鱼在口角边撩来撩去,只没法啃咬一口。
而今好容易听她露出一丝口风,一经唆弄,俱认作立功博宠的唯一良机,双方争抢,谁也不肯落后。艳尸惟恐同归于尽,使别的有力妖邪视同祸水,闻风却步。
始而仍是劝阻,向众妖邪示以是二妖自己冒失,自甘寻死,与己无干。等二妖党非去不可,怒发力争,再用猜谜之法定一先后,约日行事。暗中再打叠起柔情蜜意,无限风流,一面鼓励那先去的一个。
一面再对后去的一个,说自己真心相许,默认作千秋仙侣,知道此事吉凶难卜,不舍他去犯此奇险,对先去的一个的纠缠不清,是因身在难中,须人相助,不便得罪。
只得在你二人争时,暗中设计,使他占了先去,以便他如伤亡,你可知难而退。二妖党经艳尸一番狐媚愚弄,益发死心塌地,心花怒放,各自把艳尸奉若天人,死活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