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白鲨,一任淫狼不歇,却无损真元,更越肏越狼,干枯的却是魔头。陈文玑明明已下山,竟不知隐藏何处,无法寻踪。
余娲女徒全在小死境界,却非魔迷所惑,一任魔头轮奸,老是心光湛湛,分毫奈何不得。最可气的是朱文,头悬宝镜,身有朱环、仙衣,休说魔火、金刀不能近身,对那诸天五婬、欲界六魔的连现诸般幻象,也都视若无睹。尸毗老人此举曾用了不少心力,哪知仍是无用,岂非奇耻?
方在急怒,忽然觉出破空之声。此时魔宫本为预防敌人师长亲自来援,自半山入口以上,全都设有禁制,外观一片云雾笼罩全宫,内里则埋伏重重。老人知道来人必有至宝隐形,并还故示大方,不禁遁声,意存轻视,越想越有气,不由大怒。
不知金蝉那竹叶灵符这类上清太乙青灵符法,一经飞遁,身形立隐,恰是对头,并非魔法所能破解。只要落地不动,便现身形,也无须破法。
另外几个敌人,一是具有穿山遁地之长,已经深入根本重地。下余诸人分路来投,不等到达后自现身形,则无所探索。所以一个也查看不出。
他这里妄动无明之火,把心一横,只等将人擒到,便将大小诸天阿修罗法,连同所炼的阴阳,一齐发难,决不轻放一人逃走,唯恐来人知难而退,特意开放禁网,纵其入内。
刚一施为,破空之声已经到达峰顶,未容放出魔光去破隐形,来人已先现身。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年,星眸秀眉,面如冠玉,仙风道骨,俊美无伦。
金蝉情急太甚,顿犯童心,开口便喝问道:“你便是尸毗老魔头吗?你将我两个姐姐和师兄困在何处?快些说来,免我动手!”
老人戒条本是最恨呼名冒犯,因见金蝉天真稚气,反倒消了怒意,喝道:“无知孺子,凭你这点微未道行,也敢孤身来此捋虎须么?我不值与你动手。朱文贱婢本是你的情侣,想要见她不难。你既敢前来,当有几分定力。
我送你往天欲宫五婬台上,结一对小夫妇,永在我的门下如何?”金蝉因想听他说出朱文下落,本在强忍忿恨。听到喝骂“朱文贱婢”已经有气,再听到未两句,不由怒火上冲,大喝:“放屁!我今天与你拼了!”金蝉本极胆大,近来暂充七矮之首,是众人表率,遇事持重,其实并非本性。
这时救人情急,哪还顾甚厉害。除玉虎因受枯竹老人指教不曾使用外,举凡太乙神雷、七修剑、修罗刀等所有法宝、飞剑,全数发将出去。一时电掣雷轰,声势猛恶已极。满拟敌人近在咫尺,怎么也不及防备。
哪知刚一发动,猛瞥黄光一闪,台前立涌起百丈黄云,霹雳声中,耳听老人厉声喝道:“大胆小狗,竟敢如此无理!且让你往我魔阵之中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