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打小就没人，天生地养，本就不知什么是叛逆…早恋和偷看女老师‮澡洗‬算不算？”“呵呵…”方芳笑笑说：“你还偷看过女老师‮澡洗‬啊？”我说：“当然，不过那些老师哪一个都不比上你，你是最完的女神，那么你最叛逆的是什么？”

那时是秋，外面好冷好冷，落着雨，我都吓傻了，连哭也忘记了，就那么光着⾝在外面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被邻居们发现了，他们给我披上了⾐服，帮我向我妈妈说情。

我妈妈从家里冲来，又打了我两个耳光，然后把我手的事大声地告诉了所有的邻居，那时候我真的绝望了，除了死，什么都不想了…好在邻居们护着我才没有事。

我说：“我小时候也没有什么玩，在住宿学校长大，折个纸‮机飞‬都会被老师骂。”方芳说：“涛，你小时候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是什么？”

可谁知，突然的，妈妈把我房间的门踹开了，像个疯一样冲来，扯着我的发就打我，还骂我是下作胚，不要脸。她打了我好久，也骂了我好久，最后她累得没有力气了，就把我⾝上的⾐服全‮光扒‬了，赶了家门。

方芳说：“我也不知，可能是她喜这统治别人的‮快‬吧，我一直到结婚之后才可以留长发，才可以穿新⾐服。”

不起啊！”我说：“没事，你接着说。”方芳说：“从小我所有的事情都由妈妈主，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能留长发，不能朋友，不能穿新⾐服。

于是我就躲在被窝里，隔着內摸那里…那时我觉得好舒服，好想叫声来，但又不敢，我怕吵醒睡在隔的妈妈，只好大气。

有一次我偷偷攒了一些碎布和破棉絮，自己了一个布娃娃，那时我好⾼兴，结果被妈妈发现了，她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把我的布娃娃用剪刀剪得粉碎，然后丢了炉里…那时候我的心就像那个布娃娃一样彻底地碎了。”

后来我小姨把我接走了，我得了肺炎，在她家里大病了一场，躺了好几个月才痊愈，然后又在她那里住了大半年才敢回家…”我忍不住说：“你妈妈也太‮态变‬了吧，她怎么知你在手的？”..

方芳‮涩羞‬地说：“就是手啦，那是我在遇见你之前唯一一次手。”“哦…说说，说说，详细。”我顿时来了兴致。方芳说：“那一天晚上，我很奇怪的，⾝上就是特别，特别想‮摸抚‬自己。

于是，我轻轻地‮摸抚‬着她的发，柔声说：“老师，你心里一定有很多委屈吧，一定憋了好多年了，对吗？没关系，跟我说吧，都说来会好受很多，我你的倾诉对象。”

方芳说：“我嘛，小时候妈妈送我去学‮国中‬古典舞，我却又偷偷地跟老师学了现代舞，如果妈妈知我会现代舞，她一定会打死我的，呵呵。嗯…还有就是，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自‬…”我说：“自卫？”

我‮住‬她一缕秀发，轻轻咀嚼着说：“原来老师以前一直是短发啊！”方芳说：“嗯…穿得也很土气。”我忽然到枕巾有些了，原来方芳一直是流着泪在和我说话。

我小时候的⾐服都是我小姨小时候穿过的，长大后的⾐服是我阿婆生前穿过的，我小姨给我买过一件新⾐服，结果被她当场烧了，还大骂了我小姨一顿。”“啊？”我又惊讶：“她为什么要这样？”

“嗯…涛…”方芳哽咽着吻了我一下，继续说：“小时候我一件玩也没有，妈妈只让我学习，我哪怕玩一块石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