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岁，刚读研一，发今天洗过，洗过之后没有仔细梳，还有两绺贴在

他的手搭在她上，咙里发声音。起初还好，能到他的反应。但大

刘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我去看看旋蒸。"

她旁边，假装看数据，手放在她腰上，如果组里没有别人，手就往里走。刘义习

特别注意过它。那天她走过去，脚步没有停，但慢了一下，慢到镜里现了她

那是年轻的，是充实的，是还没有被充分使用过的。

刘义知他在系里是什么位置。她的奖学金，她的课题资助，她毕业后能不

储室。化学品备件，旧设备，一张椅，台灯。他把她在肩膀上往下压，

三

惯了这个，只是把手里的东西先放好，防止打翻。

她回到实验台，弯腰看旋蒸度，还需要二十分钟。站直，这时候才意

有。

刘义跪下来，解他的带，这个动作她已经过很多次，熟练的，不带情绪，像

镜里站着一什么样的。

给。在别人面前叫他楼老师，私下他让她叫成，她照了，虽然那个名字在她

去了。

一会儿，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三秒，拿开了。这里不行，外面随时可能有人

腰往下是，圆的，实的，不是积累的，是年龄给的，摸上去弹十足。裙摆以

实验室里的一个固定步骤。

她和楼成之间的事变成了一固定程序。他下午五六后来实验室，走到

那天剩下的实验完了，数据完整，没有错。只是站在实验台前的两个小

下，大笔直，两条是站稳的，底下的鞋跟踩在地上，踩实了。

这是她最轻松的状态。

的逻辑，每个在里面的人都清楚。

那天是二月，快过年，组里人走了大半，只剩旋蒸还在转。他从后站过来，

不安分的兔，有重量的，真实，二十九岁的重量，肤是绷的。腰收去，从

她提了包，说楼老师我先走了，推门去。

时，小腹里一直有一隐约的坠胀，不疼，只是重，像是里有什么东西是满

没有用。他来，整理衣，不自然地清了清咙。"算了，今天累了。"

他摆了摆手，去了。

约五分钟后他开始了。

电梯来了，门开了，她去，门关上了。

她继续。

能拿到推荐信去好的单位，全和他有关。这不是她想来的逻辑，是这个系

像一答案被一不相称的题目用了之后退了回来，原封不动，连折痕都没

她没有特别恨他，也没有特别他。他需要什么，她合；她需要什么，他

在腰带停了一下，她听见他呼有重。

识到内是的－－刚才那段时间，他的手在她上停留的那些，已经足够让她

颈侧，颈以下是笔直的，衬衫扎在裙里，衬衫前襟里包裹着大房，像两只

走廊里只剩那排黄灯，是那疲惫的黄，不够亮，把影拉得长。

她承认－－他是个好的科研导

二

"过来。"他往里间走。

的，装不下了，不知去哪里。

她去了卫生间。白大褂，护目镜挂在脖上，发有，她对着镜站了

楼成在学校里算有分量。院里的委员，十几个研究生，每年经费账不少。

她就那样站着，两三秒，把镜里那看了一遍。

他喜穿衬衫，扣扣到最上面，那规矩的镜，在学术会议上讲话有条有

嘴里总是有硌。

有了反应，她知自己开始和渴望了，而他自己没到，也无法让她满足。

他对她的课题是真的用心的，每周组会认真讨论，给有价值的意见。这一

自己，然后把她整个人装去了。

手伸她白大褂的前襟，隔着薄衣了一下，她低继续看屏幕。他的手向下，

研究生的日有一密度，是那没有弹的密度－－早九晚十一，有机合

成的步骤需要人守着，旋蒸转着，谱跑着，她把睛放在数据上，把脑放空，

她停下来。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她整理了内，摸了一下自己的，好多，她在冷里洗了把手，

电梯有一面镜，整面墙的，照全的，学院楼每层都有，刘义从来没有

来，旋蒸还没完，还有一大堆事。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