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你上次陪我逛街，说我穿那条裙像斑。」

凌玥在旁边笑得蹲在地上，拿手机拍：「妈，你俩别动，这个画面太珍贵了。」

她掌举到半空中，停住了，「你怎么不躲？」

妈妈瞪了凌玥一，又转回来瞪我，「不行。太荒唐了。让人看见像什么样

我往前走了一步。妈妈往后退了一步，「你嘛？」

我飞快地低下，在她嘴上「啵」了一下。

「你们两个，就是来折腾我的。」

「你不是说你不是儿吗？」

我没躲。

「对。凌玥说的。」

「在别人里是儿，在你里是男朋友。切换一下就行了。」

「我还没拒绝就是答应了？！」

「嗯？」

「对！情侣餐厅！」

「你叫！你再叫！」

妈妈被我叫得又气又笑，最后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往下一拽。我疼得龇牙咧

又是一掌。

「菲菲。」

「看见怎么了？儿陪妈妈吃饭，犯法？」

「亲都亲了，挨几下也不亏，嘿嘿。打完了，就跟我去。」

「行。今天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条裙真的是斑纹。」

嘴，一米八四被她拽得弯下了腰。

「对，」我着耳朵，「今天就是要折腾你。你愿不愿意吧。」

「不行！不能改！今天是母亲节！你说了不算！」

「菲菲菲菲菲菲－－」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我从来没见过

「刚才。你还没拒绝。」

「那是时尚！」

「菲菲。你今天不是妈妈，你是我女朋友。女朋友得有名字。」

妈妈翻了个白，「那你怎么介绍我？」

「你梦！」

「我是闺！闺跟着去很正常！」

「你再叫一遍？」

「凌珂！」

「菲菲。」

「那你就不可能是我男朋友。这是逻辑问题。」

「不行。」

她一愣，「你叫我什么？」

「你－－你亲我？」

凌玥手里的筷掉在了地上。

凌玥指了指我。

「

妈妈伸手就要打我。

。」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你们打算带我去哪儿？」

凌玥睛一亮，赶掏手机：「妈！我已经安排好了！中午去情侣餐厅！」

的颜。不是生气，像是被雷劈了。

「我现在是你妈！妈妈打儿天经地义！」

过了十秒钟，她忽然笑了。

「男朋友是谁？」

「三个人？」

「怎么切换？」

「是。」

妈妈松开我的耳朵，剧烈起伏着，瞪着我。

「你说过今天不是妈妈！」

「亲女朋友有错吗？」

凌玥想了想：「这是我。这是我的男朋友。」

「菲菲。」

「那你们叫我什么？」

「今天是母亲节，凌玥说了，逻辑放假一天。」

「菲菲－－疼疼疼－－你是我女朋友－－嘶－－你不能家暴－－」

「情侣餐厅？」

她一掌拍在我胳膊上。一不疼。

妈妈看着我，我的脸上写满了「认命吧」三个字。

我走到她面前，低下。

我再走一步，她再退一步，「凌珂，你别过来。」

她仰着脸看我，一米七六对一米八四，气势上已经输了,「你，你离我远。」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女朋友了？！」

妈妈一气：「凌珂，我问你，你是不是我儿？」

声音很响。整个客厅安静了。

「凌－－凌珂－－」

「我是你妈！！！」

「现在不是。现在你是我女朋友。」

我着耳朵，也瞪着她。

凌玥猛摇：「我没说！别赖我！你自己说的！」

「我改主意了！」

凌玥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