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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啧,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冲的。”
“哥,你的内裤,味道真的很大。嗷呜,跟,这个味道,一样大,啾叭啾叭?”
我哑然失声,然后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你这样,我很尴尬呀。”
“噗哈?,哥,真相才是快刀,你不能天天在家这样了,我知道你上班很累,但回来还手冲那不是更累吗?你肯定大于一周两次了,你看,你肉棒的前列腺液都好少。”
“啊?这不是白天刚做过的原因吗?我上次手冲还是上上周吧。”
“啾叭,做爱不是也一样吗?啾啵啾啵啾啵?”妹妹大力吮吸了几下,“不论是自己来还是来找我,对这种事情没有自制力都是一个大问题,你年轻了可能还好,咕滋咕滋?,老了怎么办?”
“你怎么开始教训我了?你不是饿了吗?你快吃呀你快吃呀,别说话了专心吃好不好。”
“急了急了,唉,”妹妹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全神贯注地吃起了肉棒,“啾叭啾啵啾啵?”
香炉还在烧着,氤氲的香气还充斥着客厅,带着些甜味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配合着下身正被妹妹含在嘴里舔弄吮吸的肉棒传来的爽感,一种我不想深究但就是无比激烈的感情让我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精关自然很快就受不住了。
“卧槽,射了!你接好,别呛着!”
“啾噜噜噜——”“嘶溜嘶溜?,咳咳咳——”虽然提醒过了,但妹妹还是咳嗽了几下才把精液顺利地咽下肚,“咕滋咕滋?”
妹妹又吸了几下,把马眼里的精液全吸干净后才吐出肉棒。
“好吃吗?”
“难吃,感觉我的胃被玷污了。”妹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还是这个好。”
“那你就去喝这个呀,唉,还好我的命根子没被你咬出血。”
“不一样,”妹妹晃了晃手指,“我肚子饿了要吃饭,我精神饿了要喝圣血也就是红酒。”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祸害我的命根子?”
“我饿了的时候呀。”
“啊?”
“怎么了?”
“那饿了的时候是什么饿了?”
“饿了就是饿了,那种感觉真的来了我就找你了。”
“好奇怪啊,我想做了就找你,你饿了就找我是吧。”
“不,你想做了别找我,你忍着去,不做又不会死,请锻炼下自己的自制力。”
“那你呢?”
“我这是饿肚子了,能一样嘛。”
“哦,人有三大欲望——”
“卧槽,哥,别,我只是饿,饿了就去吃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哎呀,妹妹,你要学会延迟满足呀,这不是会走路的小孩子就要开始锻炼的东西吗?”
“那哥你呢?”
“啊?”
“哥你屋里的那箱薯片,是什么时候拿来吃的?”
“额,想吃就吃啊。”
“那我呢?”
“额,想吃就吃吧。”
“那我饿了。”
“好好好,我有点困了,我躺这儿当尸体了,你吃饱了回去睡觉。”
“好。”
说完,我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然后妹妹趴在我的腿上,开始吃起来我的肉棒。
“千万别咬,谢谢。”
“求我。”
“妈的,我睡了。”
只要我睡着,应该就不会疼醒了,对吧?
额,嗯,啊,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先睡吧,白天还要带着妹妹跟我妈去和别人吃饭。
他妈的,好烦啊。
啊,恐怕只有妹妹的小嘴能让我舒舒服服地进入梦乡了吧。
“嘶——”疼,“艹!你别咬了我的小祖宗!”
8.真假家人怪谈(上)
睡到自然醒后,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也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腰有点疼,我摸出来一盒补铁和锌的药出来吃了几个,拿冰箱里的饮料顺了下去。
“哥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妹妹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
“你是不是满足什么条件后就会闪现到我旁边?”
“我真希望我有这种神通,可惜我没有。”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点吃的。”
“哦,等着。”
我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妹妹已经在小口小口地缀饮着红酒,“你真有情调。”
“啥情调啊,当饮料喝。”
“妹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
“那是你没条件,要是你学校有平价饮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
“不喝。”
“那蜜雪冰城。”
“那倒是可以。”
“那不完事了。”
“可事实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
“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跟我一样。”
“别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红酒,又把甜饼掰成两半,小口地吃了起来,“陈贺平回家了。”
“啊?”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陈贺平是一起失踪的吗?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发了消息,我早上起来又确认了一遍,他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累。”
“哦。”
“你还哦,你个当老师的怎么这么不上心。”
“你这就难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这两周见过几面,那么多学生我能记得他是谁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而且我还那么多事儿。他跟你说他遇见什么了吗?”
“他说是有人帮了他,他没遇到什么怪东西就出去了,大概就这些,其他的就有点臆想了,可能是吓的。”
“叫他去找心理老师瞅瞅。”
“还真行,”妹妹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我叫他去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还挺厉害的,我去找过几次,效果很好。”
“你还用去?”
“她也信教。”
“原来是去开宗教会议的。”
“瞧你说的,”妹妹轻笑两声,“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见过心理老师吗?”
“我啊,在食堂见过,那个褐红色头发的对吧。看着挺面善的。”
“对,刘老师人很好的。”
“砰砰——”
“哥,有人敲门。我去开。”妹妹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浴巾后又看向我。
“你哥还没穿裤子呢,”我赶紧把裤子穿上,“来了!”
我去打开门,发现门外是贾家姐弟。
“罗老师好。”“罗老师好。”
“嗯,啥事儿啊?”
姐弟对视了一眼,内向的贾钟站了出来,“父母出去了,想在您这儿待一天。”
贾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业和课本也带来了,您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儿干。”
“想得真周到,你们带历史的了吗?”
“当然,来您这儿怎么能不带呢?”
“真懂事,进来吧。”
两人进了家门,看了看门口的鞋柜,“罗老师,我们要换鞋吗?”
我妹没让外人换过鞋来着,“不用换。”
妹从她卧室里探了个头出来,“贾雪!你们怎么来了,不用换鞋,等我换个衣服哈。”
我让两人坐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想喝点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
“喝水就行了。”
“那我给你们烧一壶,桌上有甜饼,还没凉透,想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