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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Ren_Tor】(5)(10/10)

这套山民的冬衣对她那具“太阴媚骨”来说,实在太过短窄。

那条粗布长裤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笔直的双腿上,简直就像是一层粗糙的第二层皮肤。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便会将布料绷紧到极限,而那夸张的浑圆蜜桃臀,更是被裤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满月轮廓。

“嘶……”

云慕雪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

太紧了。

布料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她那昨夜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般亵渎的娇嫩肌肤。

尤其是双腿交替间,那粗糙的裤裆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蹭过她那泥泞初歇、依然微微红肿的敏感幽谷;而胸前那件几乎要被两团庞大雪乳撑爆的短袄,更是将她那两粒被恶徒肆意掐弄过的红梅磨得阵阵发疼,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启齿的微弱酥麻,直窜脊梁。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屈辱的紧缚感,让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面红耳赤,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雪路上。

“再快些……那丫头体内的祟气,随时都会彻底爆发……”

云慕雪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酸软,催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琉璃真气,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在林间穿梭。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座破败的山神庙轮廓,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然而,就在云慕雪踏上庙前那几级残破石阶的瞬间,她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铮——”

甚至不需要她主动拔剑,腰间的木剑竟然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剑心的震荡,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安的低鸣。

不对劲。

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着的、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昨夜她离开时,这里虽然污浊,但起码充斥着上百个活人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些流民和散修身上散发出的杂乱浊气。

可是现在,这座破庙里,死寂得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动静!没有呻吟,没有鼾声,连原本应该在火堆旁取暖的散修的咒骂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顺着门缝钻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而在那刺鼻的血气之下,云慕雪那颗对邪秽极其敏锐的琉璃心,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度纯粹、极度狂暴的黑色祟气!

那不是初期感染的凡人能散发出的气息,那是已经彻底完成异变、开始嗜血的怪物才会拥有的魔威!

“出事了……”

云慕雪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与衣衫的紧缚,一把拔出木剑。

她那被粗布衣衫包裹得惹火至极的身躯微微下蹲,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砰!”

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激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尘土。

庙内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云慕雪的视网膜上。

阳光透过屋顶塌陷的破洞洒下来,照亮了这人间炼狱。

没有流民,没有活口。满地都是凌乱的草席、被撞翻的火盆,以及大片大片喷溅在墙壁和神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最让云慕雪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块铺满泥垢的草席。

那里,散落着一地被撕成碎条的凌霄宗素白道袍,白布上沾染着淫靡的污迹与刺目的鲜血。

在那堆碎布旁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那个昨夜对她百般亵渎、揉捏她胸乳的络腮胡散修,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仰面朝天。

他的整个咽喉被某种锋利的爪子生生撕烂,气管和血管暴露在外,死状凄惨无比,双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那极度的恐惧。

谁杀了他?是那个将自己救走的神秘黑衣人吗?

云慕雪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在紧绷的粗布衣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领口的扣子崩开。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从这具尸体上移开了。

因为,那股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狂暴祟气,并不是从散修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而是来自神像左侧那片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正是昨夜阿七安置他妹妹的破草堆!

“咔嚓……吧唧……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在死寂的破庙里清晰地回荡着。那是某种野兽正在大口撕咬鲜肉、吞咽鲜血的声音。

“阿七……?”

云慕雪声音发颤,握着木剑,一步步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逼近。

她浑身紧绷,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的修长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布料下勒出了优美的肌肉线条。

当她终于绕过倾倒的神像,看清那角落里的画面时,这位见惯了生死、甚至昨夜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屈辱的仙子,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在那堆被鲜血染红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是端给她毒水的阿七。

只是此刻的阿七,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死寂与干涸的泪痕。他的脖颈和半边肩膀已经被彻底咬烂,胸腔被撕开,森白的肋骨暴露在空气中。

而趴在他身上,正将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从他内脏中拔出来的怪物……

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碎花小棉袄,手里甚至还死死攥着一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救下的、那个年仅七岁的小女孩。

听到了云慕雪的脚步声,那个已经彻底变成怪物的“妹妹”缓缓转过头来。

她那张溃烂的脸上沾满了哥哥的鲜血与碎肉,那双全黑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门口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活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嘶吼。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非人嘶吼,那个穿着碎花小棉袄、半张脸已经化作森森白骨的“小女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踩着她亲哥哥那残破不堪的尸体,猛地朝门口的云慕雪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那长满交错黄牙的血盆大口里,还挂着属于阿七的内脏碎肉。

而她那只已经异化成黑色利爪的小手里,竟然还死死攥着那个沾满血污的粗糙小木马。

“锵!”

云慕雪本能地举起手中未开锋的木剑格挡。

一股惊人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具原本只有七岁的孱弱凡人躯体,在彻底被祟气同化后,竟然爆发出了堪比筑基期妖兽的力量。

云慕雪借力向后滑步。

然而,身上这套粗糙的短窄冬衣终究不如道袍那般灵动。

就在她后退的瞬间,那紧绷在双腿上的粗布长裤因为剧烈的拉扯,死死勒进了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与臀缝之中。

“嘶啦……”

短袄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领口盘扣,在这剧烈的动作与胸前那对庞大雪乳的剧烈起伏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崩飞了两颗。

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与那被勒得惊心动魄的软肉边缘,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但此刻的云慕雪,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走光的羞耻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头发狂的怪物,死死钉在了角落里阿七的尸体上。

那个少年,昨夜跪在雪地里,哭着喊着说“只要能救活妹妹,让我去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做到了。他真的死在了这里,却是被他拼尽一切、甚至不惜背叛活菩萨也要救下的妹妹,一口一口生生吃掉的。

荒谬!可悲!可恨!!!

一股比昨夜遭受凌辱时还要猛烈百倍的悲愤与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撞击着云慕雪那颗布满裂痕的琉璃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七有罪,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他该死。可是,那个才七岁的小女孩有什么错?她本该被净化,本该活下去的!

如果不是破庙里那些散修满脑子都是肮脏的雄性浊液,如果不是他们垂涎自己的“太阴媚骨”、贪图这具身体的丰乳肥臀,他们怎么会编造出那等恶毒的谎言去欺骗一个绝望的少年?

如果自己没有被下药,没有被剥夺真元,这丫头怎么会因为错过了压制祟气的时机,彻底沦为吃人的怪物?!

归根结底,这一切的人间惨剧,都是因为那些男人的“欲”!是因为他们那看一眼便想将她剥光按在身下蹂躏的“色”!

“苍生……我怜悯苍生,可苍生看我,却只是一件长着奶子和屁股的玩物炉鼎……”

两行血泪,毫无征兆地从云慕雪那双清冷的白瞳中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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