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丝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宰相的女儿，将军的妹妹，大主教的侄女……她们都是尤王国最耀的明珠，如今都要以最卑微的份，嫁帝国。

“母亲……”伊万卡喃喃自语，“她一定在想我们。”

直到帝国铁蹄踏破国门。

“活乐？”

伊万卡端坐着，金大波浪如瀑布般倾泻在肩，修长的脖颈傲地直，白皙的脸庞上看不任何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懂了。有机会救母亲？还是有机会和母亲一起承受这屈辱的命运？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所有人踮起脚尖，目光齐刷刷投向忠勇公爵府门前。

旁的伊西丝轻轻唤了一声，银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比伊万卡看起来柔弱些，圆的大睛里蓄满了泪，却倔地不肯落下。

这个问题让伊万卡心一颤。她闭上睛，脑海中浮现母亲法拉的影——三十六岁的王后，紫大波浪，火爆的S曲线材，浑圆翘，细腰，一米九六的让她无论站在哪里都像女王。不，她本来就是女王，先王去世后，她摄政三年，把尤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王室车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绝不了那些污言秽语隐隐约约传耳中。

“驯姬营有秘法，能让女人不断产，不断，用和成，据说营养价值极，是军队的奢侈品。”伊万卡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些最不幸的女人，被改造成行军姬，随军而行，每天产产，直到榨最后一滴……”

伊万卡冷笑一声：“和我们一样，成了童养媳和通房丫鬟。只不过，她们的地位更低。”

伊万卡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

这招啊！不杀她们，让她们活着，但比杀了还羞辱！”

“女？”

“，母亲她现在……在驯姬营里，会不会……”伊西丝的声音哽咽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快看快看！公主下车了！”

“兵？母亲是女人，怎么能当兵？”

“嗯。她一定在想，她的两个女儿，能不能在这场屈辱的婚礼中活下来，能不能在那个一岁的小公爵边找到立足之

“军粮？！”伊西丝捂住嘴，差叫声。

“不是打仗的兵。”伊万卡中闪过一丝痛楚，“是军需品。行军姬，充作军粮；护士军娘，当作耗材；育标兵，永远怀生产……”

“更低？”

“，你说母亲现在……在想什么？”

“所以我们更要活下去。”伊万卡突然握妹妹的手，金的眸中迸发惊人的光芒，“我们成了童养媳，虽然羞耻，但至少保住了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见到母亲，有机会……”

【第二章：公主妹的私语】

“可是我听说驯姬营……”伊西丝打了个寒颤，“他们说那里是地狱，是让女人最恐惧的地方。”

“嗯。保留人的外形和章意识，但完全驯化成主人的玩。穿最华丽的衣服，最致的首饰，但脖上永远拴着项圈，随时跪在地上等待主人抚摸。”伊万卡的声音越来越冷，“母亲那样的绝人，很可能被哪个贵族看中，收为私人。”

“，你说母亲会被改造成什么？”伊西丝握着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

“嗯。我听说帝国廷里有一‘人琴’，把女的骨骼改造成琴，脉改造成琴弦，弹奏时女人会发痛苦的，那就是音乐。”

伊万卡沉默了。她何尝没听说过？驯姬营，三个字在尤王国就是噩梦的代名词。帝国征服一个国家后，会将王室女眷和贵族女送其中，行残忍香艳的改造。据说来的女人，有的变成了只会产和的母，有的变成了各羞耻的“品”，还有的……

“我们？”

伊万卡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特殊兵。”

“第二，女品。”伊万卡继续，“被改造成各。有的变成人形茶几，有的变成人形烛台，还有的变成活乐……”

“我们是正房童养媳，虽然嫁给一岁的娃娃很羞耻，但名义上还是妻。她们是陪嫁丫鬟，是通房丫，连妾都算不上。”伊万卡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帝国这是在羞辱我们，彻底踩碎尤王国的尊严。”

“不会。”伊万卡斩钉截铁，声音冰冷如霜，“母亲是尤王国的王后，她……她能承受。”

伊西丝的泪终于夺眶而：“母亲她……她那么贵，那么丽，怎么能……”

“那……那至少还活着，不用受更多的苦……”伊西丝喃喃，不知是安自己还是安。

伊西丝脸煞白：“那……那第三呢？”

伊万卡一气，迫自己冷静分析：“有三可能。最好的结果，是改造成女。”

“，你说那些和我们一起被抓的女贵族，她们怎么样了？”伊西丝泪，试图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