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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爽~”
她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犹如一滩烂泥般的腰肢,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再次送进那些男人的胯下。
“好空……肚子好空……不够啊~还想要~给我你们的白浆……”
这一声声不堪入耳、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淫荡浪叫,在这洒满阳光、清冷高雅的廊道里回荡,犹如一记极其沉重、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神经中枢上。
沈清晏那双原本端庄威严的腿,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她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在这尊被精液浇铸而成的活体雕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刺眼与可笑。她看着那个曾经在府里发誓要保护她们杀出重围的三妹,如今变成了一头连空气和性快感都分不清的渴精母狗,那种源自同性、源自同族的极致恐惧,让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温知予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那被壮汉怀抱包裹的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站在不远处的林悦瑶,将这两位高门贵妇脸上那极其精彩、近乎崩溃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原本高高在上、刚烈不屈的灵魂,当着同伴的面,彻底摧毁成一滩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肉泥,更具震慑力的了。
这尊浑身挂满白痕的苏泠姝,就是慕绮庭为这群自以为是的侯府女眷们,准备的最为完美、最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的终极艺术品!
晨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慕绮庭那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廊道上。
两名身形健硕的戴面具军汉,极其恭敬地小心搀扶着沈清晏。她那一身暗紫色的织锦大袖衫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暗光,领口处那圈金线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微微扬着下巴,虽然双腿因为昨夜那场近乎狂暴的“前后夹击”而酸软得不断打颤,不得不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依偎在壮汉结实的肩膀上,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却红润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眉眼间春情四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尊贵。
而在另一边,四夫人温知予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身姿曼妙,小鸟依人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埋在身旁壮汉宽阔的臂弯里。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满足的水雾,脸色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后的甜美笑意。
这两个女人,任谁看了都是京城里养尊处优、容光焕发的顶级贵妇。
可与她们形成强烈、近乎残酷对比的,是站在她们正对面的苏泠姝。
这位昨日还英姿飒爽、刚烈不屈的将门女侠,此刻正赤裸裸地被两名军汉一左一右地架在半空中。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黏糊糊的体液粘在脸上。她那具原本光洁健美的躯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大片大片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痕迹,那是一百名军汉疯狂内射、体表涂抹后留下的精斑,层层叠叠,将她整个人糊得如同一尊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她的神志显然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窒息高潮中,迷蒙的双眼半睁半闭,里面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炽热欲望。哪怕是此刻被架着,她那双沾满白痕的双手依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军汉那古铜色的胸肌和高高隆起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是慕绮庭最成功、也最冷酷的杀鸡儆猴。
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这不夜城里,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是这世间最雍容华贵、享受无尽男色伺候的贵妇人;可一旦你们生出异心,想要反抗,那等待着你们的,就是像苏泠姝这般,沦为人尽可夫、被百人轮奸、身上挂满精斑的下贱淫妇。
“三妹!”
沈清晏和温知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母的仪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急切地挣脱了壮汉的搀扶,快步冲到了苏泠姝面前。
沈清晏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苏泠姝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温知予则是心疼地捧着她那满是精油与口水残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云儿……你这是受了什么罪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苏泠姝那双迷离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两位“姐妹”时,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羞耻与痛苦,那一双涣散的瞳孔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亮了起来!
她那张被精液糊住大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崩坏笑容。
“大姐……四妹……”
苏泠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在欲海中活过一次的疯狂。她当着林悦瑶的面,那只沾满精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捏了捏身旁军汉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竟然双眼放光地对着两个姐姐炫耀起来:
“你们不知道……昨晚……昨晚可真是爽透了……那些男人的鸡巴……比夏侯端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了成千上万倍……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肏得我整个人都飘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