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赵无眠不评论祁家的事，话锋一转，“当年的事都清楚了？”

安娜观察着她的情绪，大概能猜她的想法。

带着啦和夏天一起。

“卧槽！你不是？你想嘛啊？大义灭亲？”

她跑了两圈又围着黎琼戈转，还是不肯相信她要的事，用英语问她。

赵无眠老神在在地，跟着嘀咕，“量刑更重一些……”

第二天，票直接跌停。

赵无眠认真分辨他的神，没有半玩笑成分。像当年还在大学里时，励志要把对方辩手怼得无话可说的祁铭一样狠。

黎琼戈“咯咯咯”地笑声来，抱住小人站起来。

“前两天你让我帮你查的东西怎么回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儿了，查了有什么用？”

“-！”

“关我事。”

他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吐两个字——

的脸，试探:“先去看看啦，暂时没什么工作要忙。”

“当年一见你我就说过，你很适合T台，你很适合时尚圈，就像为了这一行而生的。你要隐退，我会觉得很可惜，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但是我还是会尊重你的选择。”

赵无眠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上，“真不祁家了？”

站起来捧着她的脸，“唧”一下亲在她脸上。

“嗯哼？怎么，不行？”

与此同时，国内。

祁铭晃动脖，“不想说了。总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多两条罪名，量刑更重一些。”

赵无眠撇嘴，他不说，他也懒得追着问，又说起另一件事儿。

夏天和安娜两个人还是不知黎琼戈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依照她的想法，安排和通告都往后推了半年，好在不能推的都已经提前完成了。

祁铭掉祁母打过来的第三十个电话，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

“安娜，你有时候还真踏的心。”

黎琼戈任她抱了十秒，然后推开她。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双手赞成。”

黎琼戈订了第三天中午纽约飞希腊的机票。

“如果我说我……算了，没什么。”

安娜敛了笑，虎着脸，一掌在黎琼戈脸上，“不准说脏话。”

“能和Lee一起去旅游，好！我你！”

“想到哪儿就去哪儿。”

“嗯？”

“安娜。”

“……”

车驶过两条街区后，黎琼戈摘了墨镜叫她。

黎琼戈看着她的睛，“是。”

声气地声音传下来，黎琼戈听了好笑地摇。

“你想说如果你隐退，我会不会同意，是吗？”

——

“Lee，你真的要带着我逃课去旅游吗？”

安娜收起杂志，俯过去拥抱她。

黎琼戈蹲下去和她对视，“啦小可，这不是逃课！我有和你的老师请假，她批准了！”

黎琼戈还着墨镜，嘴角微微向下，显然情绪不太好。她听了安娜的话沉默地。

“说说？”

真是给她捡着了个宝贝，乖巧听话又心。

啦眨着大睛，好好思索了半晌她的话，终于明白了。

啦自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和黎琼戈的情更像是朋友，偶尔才叫她妈咪，更多时候都是直接叫她名字。

祁铭辞职的消息被祁氏员工无意中走漏消息，祁氏当天票大跌。

猛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一酒全来。

——

祁铭仰，伸手了脖。

第二天晚上，夏天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赵无眠想起那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倒是想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甘愿地国去了。

“祁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况且，他们没当我是祁家人，不过是个理公司的工。”

啦学着她的样蹲下去，“那我们要去哪儿玩？去多久啊？”

安娜从椅背上随手了一本封面是黎琼戈的杂志，慢慢抚摸着。

前排副驾驶的夏天小张了张嘴，嗯，她脑不太灵活，有跟不上这迅速转换的气氛。

啦从黎琼戈怀里蹭下来，“噔噔噔”地跑过去，“这个不能带！我要带那个长得很像Lee的娃娃！”

夏天拎着啦最喜的一个玩公仔站在二楼楼梯，大声问底下的小朋友，“啦小可~这个公仔要带上吗？”

“Lee，我知你这几年很累很累。如果想休息了，可以尝试暂时隐退，带着啦一起去散散心。”

啦兴奋地在房里窜上窜下，嚷着这也要带那也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