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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得了吗?”
夏老爷子道:“乖孙女儿,叶小天的家境、人品如何,本领怎样,咱们现在
还不清楚。与那位瑶瑶姑娘究竟有没有婚约,咱们还不知道。婚姻大事可草率不
得,爷爷虽然疼你,可这事儿不能依着你!”
夏莹莹道:“爷爷,你啰哩吧嗦的说了一大堆,和我爱他有什么关系?”
夏老爹抢白道:“怎么能没关系呢?这些事都没弄明白,你就喜欢他,要跟
他过一辈子?你这丫头啊,怎么就这么愚蠢!简直愚不可及!气死我了!”
“哈!你说的!这可是你说的!”夏莹莹指着她爹向她爷爷告状:“爷爷,
你听见了喔。你儿子说你娘愚蠢、蠢得愚不可及,你要是不揍他,我就向老祖宗
告状说你不孝。”
夏老爷子听了哭笑不得,他母亲达娃和他父亲那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夏家上
下自然知道,没想到孙女竟然挖了个坑把他爹给埋了:“我这孙女真是聪明啊!
咦?我这想什么呢。”
夏老爹气得两眼发直:“这真是我女儿吗?啊?你们说,这真是我的亲生女
儿吗?”
夏夫人一听不乐意了:“夏老六,你这是什么话?你给我说清楚!”
乡试终于结束了。三天三夜,一直困在那斗室之中,吃喝拉撒都不能离开半
步,像犯人一般被人不断巡弋监视着,那种滋味儿真是无尽的煎熬。当叶小天向
主考官递上试卷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颇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张知府对我有知遇之恩,受这三天活罪,权当是我报答他的好了。这辈子,
我可再也不考试了!”自认不可能中举的叶小天暗暗想着,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走到大门口时,叶小天和徐伯夷不期而遇。
徐伯夷负手而立,冷笑着等在那里,一脸鄙夷地对叶小天嘲弄道:“想不到
居然有人能跟我一起交卷!卷子交得这么快,别是交了白卷吧?”
叶小天看到徐伯夷也是一怔,随即一脸惊讶地迎上去,笑道:“哎呀!原来
是徐秀才啊,好久不见了!”
徐伯夷哂然道:“徐秀才?徐某十日之后就是徐举人了!”
“真的?”叶小天急忙拱起手:“佩服!徐秀才,自从你灰头土脸地离开葫
县,我一直很想你,唉!我是一到清明就想你,我就想啊,那么多人都死了,你
怎么就不死呢?”
“你……”徐伯夷气得脸皮子发青,门口的衙役听见这两个秀才斗嘴,忍不
住窃笑起来。徐伯夷忍了忍气,拂袖道:“似你这等不学无术之辈,徐某懒得理
论。”
叶小天笑道:“那是!所谓秀才者,才能秀异之士也,而举人自然更高一筹。
徐秀才你阿附权贵、抛弃发妻,为县中士绅所鄙弃,却不屈不挠,跑到水西来兴
风作浪。这么有才,你不中举谁中举?比起你来,我真的是不学无术了。”
叶小天乜了徐伯夷一眼,又道:“现在你已经没有贤良发妻可以抛弃了,正
好方便你抱豪门大姑娘的大腿。却不知如今又攀附了谁家,又抱上了谁家大小姐
的大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