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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床被子,羞窘地转过身去,准备睡觉了!
叶小天赤条条地躺在她身后,一时目瞪口呆、欲哭无泪。过了一阵儿,莹莹
似乎感觉到叶小天正在背后看着她,忍不住羞涩地问道:“相公,你怎么还不睡
啊?”
叶小天干巴巴地答道:“我睡不着。”
夏莹莹转过身,刚一张开眼睛,一张小嘴就惊讶地变成了O 型:“啊!你怎
么都脱了啊?!”
叶小天猴急道:“那你跟我一样,全脱了吧。”
莹莹紧了紧被子,羞臊地道:“人家才不要呢,那多不好意思。”
叶小天苦笑道:“莹莹,咱们这个样子是做不了夫妻的。”
莹莹惊讶地张开眼睛,问道:“咱们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还不算夫妻呀?”
叶小天无力地道:“你知道怎么才算是夫妻么?”
莹莹道:“当然知道啦!我从小到大都不知参加过多少场婚礼,哥嫂们拜堂
成亲的时候我都是看过的。拜天地,喝合卺酒,睡到一张床上,就成了夫妻啦。”
叶小天咳嗽一声道:“其实不是这样的。那个……等闹洞房的人离开后,夫
妻两人还要做些事情才算成了真正夫妻。”
莹莹惊讶地道:“这样啊,我还真不知道,哥哥嫂嫂们都没跟我提起过。还
要做什么呀?”
叶小天快哭了,将军箭已在弦,还要给她讲解战场常识不成?我的命怎么这
么苦!
长夜漫漫,红烛高燃,床头的喜字下面,可怜的新郎倌正口干舌燥地向他的
新娘解说着“人类的起源、生命的真谛”。太过直白的话他又讲不出来,怕莹莹
觉得他下流,只好又是隐喻又是暗示地一番含蓄解说……
本来就很懵懂的莹莹越听越迷糊,不过看到郎君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莹莹
还是相信了他的说法,红着脸问道:“一定要这样子吗?”
叶小天忙不迭点头道:“是啊,是啊,必须这样子。”
莹莹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捂住发烫的脸颊:“那你把蜡烛吹熄了吧。”
叶小天道:“新婚夜怎么可以熄蜡烛呢?我把帷帐放下来就好了。你别不好
意思,这里只有你和你的相公啊。”
这句话似乎打动了莹莹的芳心,莹莹红着脸点了点头。
已经三更天了,这对可怜的新婚夫妇终于结束了对“阴阳和合”的理论性探
讨,进入了实质性的探索阶段。
莹莹被叶小天剥成了小白羊儿,双手紧紧捂住胯间的小红杏,粉嫩嫩的身子
佝偻着缩紧,红着脸儿躺在榻上动也不动。胸前水滴状的一对粉乳急促地起伏着,
顶端两粒南国相思的小红豆俏生生地耸立着,让叶小天眼睛发直、口水直流。
叶小天越凑越近,莹莹羞得闭上了眼睛。叶小天张嘴轻轻地含住雪峰上的那
一粒红豆,啊,温热软糯,香嫩可口……
莹莹却像被蜂蛰了一般“啊”的一声惊叫,蓦的瞪大了双眼,把叶小天吓了
一跳。
叶小天暗忖自己还真的不能着急,莹莹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把她吓着可就
不好了。
于是,他放弃了中路的进攻,将身子上移,深情地凝视着莹莹,温柔地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