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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的美貌,义无反顾地与她成了亲。
李经历自知无论是才情、容貌还是财力各方面都配不上黎松月,所以对娇妻
极为疼爱。总算是黎松月感念他的痴情,对他的态度倒也慢慢好转,夫妻二人还
算和睦。
黎松月虽然不管他在外眠花宿柳,却绝不允许他纳妾,就连自己的贴身丫环
杏儿也不让他染指。两人结婚数年一无所出,李经历也不敢多说什么。
既然有了疑心,李经历便留了个心眼。没过几天,戴同知安排他外出公干,
李经历告知妻子后早早出门,却躲在家门附近。果然不一会儿黎松月就带着杏儿
悄悄地出门了。
李经历蹑手蹑脚地尾随,见两人乘车去了大悲寺,便也进了寺门。他躲在众
多的香客之中,死死盯着妻子的身影。没多久,戴同知也鬼鬼祟祟地来了,走过
黎松月身边,两个人对了一下眼色,戴同知便向寺后走去。
黎松月四处观望了一下,没有发现熟人的身影,也急匆匆地追随戴同知而去。
李经历心里酸涩,还是咬牙跟了过去。
寺后是一排排的禅房,李经历看到戴同知轻车熟路地进了角落的一间禅房内,
黎松月也随后进去,杏儿却留在门外给他俩望风。
李经历无法靠近,恨恨地返身离去。他尽快干完了公事,早早回到了家中。
直到太阳西斜,黎松月才匆匆回到家里,看到丈夫面色不善地等着她,心里
也是一惊。
看到妻子满面红潮,眼神躲闪,李经历沉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
“哦……我和杏儿去大悲寺上香去了。”
李经历怒眼圆睁:“去上香?难道不是去跟戴崇华偷情去了?”
黎松月惊道:“你……为何这样说?”
“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想否认?要不要我问杏儿去?我不信撬不开她
的嘴!”
黎松月想起戴同知的嘱托,把心一横,反而注视着李经历,缓缓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打算休了我这个不贞的妻子了?”
“嗯?”李经历愣住了。妻子不应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地哀求他放她一马,
并赌咒发誓地保证以后再不敢红杏出墙了么?
他从没想过休妻,一是黎松月貌美如花,他对妻子是真心喜欢;二是双方父
母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婚变有损父母颜面;三是黎松月除了红杏出墙外,
其他方面对他还不错。换一个老婆,以他这样丑陋的样貌,要么门不当户不对,
要么不如黎松月美貌,要么嫌弃他……
黎松月笑了,还是戴同知懂男人,对自己丈夫了解得透彻。她走到丈夫身边,
偎依进他的怀里,巧笑倩兮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舍不得我?”
李经历愣怔了一下,搂住了妻子,不甘地问道:“我对你不薄,你为何对不
住我?”
“是吗?”黎松月一笑:“我和戴同知从小相识,早有感情。说起来,我至
今也只有这一个野汉子,而你呢,在外面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就是在家里,如果
不是我拦着,杏儿恐怕早就落你手里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哪个男人不风流?可你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