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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柚平时下班晚，外面没有几个客人了才会走，要不就一直上到关店，个罩和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散着发，基本不会发现是男生。

“下班了？”

顾琰想解释，但林星柚没耐心继续听他扯。

两人目光对视。林星柚冷哼一声，嫌弃地错开视线。

听到这个，小柚里的那凶狠和嫌弃顿时消散了。

顾琰接过来，垂看了一会儿，手指情不自禁地抚摸到了立牌的脸颊上，还轻轻用大拇指了。

他抬：“……”

但凶也是漂亮的。

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是怎么样的。

他好帽和罩离开，来到跟顾琰约好的消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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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试时，店长跟他说兼职晚上七就可以走。但开业这么久，林星柚从来没有准时下班过。

顾琰看着他，哑着嗓音应了声好，又问礼是现在拿给她，还是下班后再拿给他。

顾琰早就想碰了。

男生半边肩靠墙站着，听到脚步声后站直。

小柚的可立牌。

明媚张扬，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再问我蠢问题气我，我饶不了你。”小柚凶得很。

“去的时候小心，要不待会儿去我表的店里卸妆。”店长叮嘱他。

她转过，看见顾琰放在桌台上的礼袋，微微挑了下眉。

已经看到他在什么的林星柚：“……”

顾琰：“好。”

“我尽量早吧。”林星柚说。

嫌

“好。”林星柚记下了。

终于拿到了。

冰凉又的，和小柚本人细腻柔的脸颊不能比。小小的一张脸，白得透光，脸上几乎没有一丁儿的瑕疵，又小又致。生气或者不兴的时候，颊侧的脸颊会微微鼓起些许弧度，让人很想碰一碰。

知林星柚住在男生宿舍，不方便这么回去，店长很为他着想，让他去找自己表：“她就在二楼的甲店，你过去卸妆换个衣服应该方便。”

今天外面还有一半的人呢。

“下班再拿给我吧。”在店里收礼不太好，林星柚告诉他，“今天不确定七能不能下班。”

没办法，店里的服务生不够，店长对女仆的颜值要求很，为此一直招不到合适的人，只能让他们辛苦多多加班了。

果然。

可今天不一样。

说是早走，结果还是上到了九半。

察觉到有生气的苗，立找能让小柚开心的话题去哄。

上了一天班，实在没有什么好心情，林星柚语气有些冷淡地公事公办。

他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顾琰想要的三个亚克力立牌。

几乎快要形成肌记忆了。

也就是小柚实在不好惹，还难哄。实在不敢招惹她。

“你的立牌。”

店里实在太忙，再加上今天又是活动日，异常火爆，七实在没有办法离开。店长好话哄着他，林星柚满脸不兴地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到了晚上九半，林星柚见人少了一半，又提要下班，店长这才同意。

顾琰摸着摸着，忽然脸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顾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脆闭不说话，但他的视线却还停留在林星柚的脸上。

顾琰比他提前十分钟走，这会儿正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