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儿的撞击越来越快。妈哩死死地揪住床栏，手臂直抖，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让全麻痹。老半天。“咿呀！你个死骡！要死你妈哩！”黑骡本以为妈哩不会声的，却突然听到她胡嘶叫起来。

那腰也开始，开始扭，几次差了来，又吱溜一下钻了去。黑骡扶着妈哩的两边腹肌，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娘儿俩个都不小，这时疯了起来，屋里像困了两野兽，冲撞，床上地下的，闹翻了天。

骡…慢些个…”妈哩说话像病中，样也格外弱。“嗯哼！嗯哼！”儿一时没听到，还在使劲。

“哎呀！你…？！”女人刚摸到草纸，儿扶住那一又从后边闯了来。女人暗叹了气，他们父两人都一个熊样！没要够就不会停！

扭了几扭，没声儿了，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耍。这回儿更猛了，从后面传来一大力，要将她翻，妈哩忙抓住床栏扶着。

“骡他妈！骡他妈！”还真来了人，推着厨房的门，在叫。黑骡将一颤，定在那。“…哪个？”妈哩有些慌，两手撑，要直腰起来，黑骡忙将手来抱，妈哩一就坐在儿手掌上。

“骡…骡…妈哩。”妈哩的表情此时却畅的样，嘴角颤动，裂开一隙。睛眯成一丝，像老看不清东西。

黑骡哼了声，将东西退来，带一粘粘往外，妈哩忙住，弯了背到床角找草纸。披散发的一个老女人，脊背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白闪晃晃。

“我呀…听不？庙里去的人就等你哩！”“咳…我说是谁，你几个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来！”

棉被落到地上，床单撕了裂，床栏也掰断了一。声音静下来，妈哩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黑骡慌了，去拨妈哩的脑袋，妈哩却是活着的，手扶额，儿一开一闭，有气无力：“这回死到了…骡…你妈怎这么狠哩。”

黑骡一听却兴奋了，将腰狠狠耸了几下。妈哩嘤嘤唔，老半天说不一句话，这时来了一阵风，床帘揭起一角。将屋照得一下光亮刺目，娘儿俩都吃一惊，不约而同朝窗望了望，动作停了停，接着就更狂更狠地将了起来，院里的在跑。

“嗯…”妈哩知晓儿在后摸看，一时也没搭理，只将轻轻摇了摇，却不料忽然儿，突突的一东西到了。

“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哩？”黑骡不不慢地动，一只手，贴着女人肋，抓起了一个房，袋里还剩有些，溜溜地跑，一挤，全在尖了，黑骡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院外嘀咕一声，唠叨了什么，走远了，娘儿两松了气，妈哩沉沉往下落，溜溜地将儿的命坐了满，妈哩想爬起，那滋味却又有些不舍，刚起来一又坐下，就那样说话开腔：“算了哩…”

接着就扯天扯地、披盖脸的砸下来。“…亏得哩，这要上庙里，还不落一汤回来！”“爹去镇里，恐怕一时也回不来喽。”“还不知哪躲着哩…这雨呀！”“…”“去！妈经不起你穷折腾！”“…”“骡…往常你跟媳妇…也这样？”“嗯…”“也不知小心！野姑…贪着哩…咿哦…哦！”【全书完】

妈哩着笑：“那时与你爹那事，天晓得你伸了一只手，摸…摸到那地…吓得你爹不行…”“真的个？！真的个？！”

妈哩贴着黑骡的脸颊说话，气得黑骡耳廓发，手掌也撑不住妈哩的重，黑骡就想将东西往外退来，妈哩却以为他还在耍狂，不自觉地揪了他的臂，底下也死命夹，黑骡就停在那了。

打昼前这天就奇怪，憋闷了大半天，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天看就黑压压一片，然后是起风，雨也跟着来，抄豆似的落在屋上，敲着窗，院里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

“咿哦…咿哦…”女人畅的表情越发明显了，眯着的也悄然合上。黑骡握了一手凉汗，掌尖就从下到了腹，女人的腹而，冰腻，十分养手哩。

底下得透了，正是的时分。稍稍地一动，俱是泥足陷，快缤纷。娘儿俩依依不舍，痴缠了半响，妈哩毕竟年纪大，知晓不是个，说：“起了…”

“嗯…嗤嗤…”儿将手在妈哩上摸，却逗得女人，终于笑声。“笑什哩？”妈哩使劲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瞎掏摸…”黑骡自己却不知：“真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