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可以让她大半年的校园生活潇洒太多，十万可以让她对未来的研究生生活多一些期待，但她不会觉得给予她钱的人是好心的。

“季小有前女友吗？我跟她长得很像吗？或者您渴望我吗？还是渴望我的？”

这瞬间，舒浔又开始鄙夷虚荣的自己了。

这次的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像是心编造的谎言。

卧室只留下了窗外洒来的月光，季明昭平视着她，又发带了些看透她的嘲讽意味的笑容来。

“您对多少个人讲过这样的话？”

“我不会过分的事情，就只是抱着你。”季明昭重复，声音放轻了很低，“只是抱着你……”

“你是唯一的一个。”

“你怎么知这是药的作用？”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拒还迎，但甘之如饴。

命令的语气让舒浔不，“这次季小要开什么价格？”

舒浔不语，看她喝光一杯，拉过她的手朝着一楼的卧室去。

舒浔迫切地想要给季明昭的动作找到一个合理的原因，她不觉得自己是过分引人的，至少不该会被季明昭这条件的人一看中。

舒浔的五指张开又合并，女人顺势扣住她的手指。

“舒老师真的很不擅长撒谎。”

舒浔愣住，被她迈步的动作扯了下。

哪怕这个人给了她钱，但这更像是施舍。

舒浔的肩带下，但双手被她禁锢在臂弯间无法挣脱来整理自己的睡裙。

“舒浔，我不是个坏人，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

漆黑的环境中，舒浔张地吞咽，女人用神剥光了她薄薄的睡裙，将她的每一寸内里内外的肌肤全都看透了。

“这个药还用的。”舒浔扯开了话题，“至少比傻呆着抱住一个人很多。”

秒奔涌而来。

这比拥抱更像是前戏，舒浔被她带着双双到床上，女人这次抱她更了些。

十指扣，面对一个并不够熟悉的女人，这叫什么话？

“别动。”季明昭冷声，“我现在没太多力讲话。”

“那是钱还不够多。”

不安太大了，让舒浔开始害怕接下来的事情。

“钱并不能打消我对一个人的看法。”

舒浔可以勉相信季明昭的为人，但每次都无法说服自己，她会是幸运的第一个。

季明昭再度抓过她的手，放在间吻了下。

舒浔垂下睑，再也无法反驳。

她不主动的下位者，要去恳求之下臣服的上位者。

舒浔不到跟她对视，生怕自己陷万劫不复的漩涡中。

季明昭还穿着衬衫西，舒浔将放下，视线落在自己来的小上。

一时兴起，想要找个玩的可能倒是更大。

“你想多少都可以，但不要现在提。”

舒浔在等她的下一步反应，她会照旧拒绝，然后在女人的二次难耐下选择屈服。

但五十万呢？一百万呢？甚至是保她这辈无忧的财产呢？

“价钱算给你。”季明昭指尖勾挠她的掌心，语气压低，“酒店那晚的价。”

“季明昭。”舒浔跟着她走，但语气依旧带着明显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