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只要每个月有个几百块就行了。”

“听说的。”

“是的。”

“作家也是人嘛。”程家卿只好继续装下去了。

齐万春也真说的来，程家卿乎乎，像梦一样，但他很快稳住了局势。

“你就不怕事，或者——染上玻”

“你瞧，到底是作家，话一说来就坏透了。橙橙，你好好伺候这位一肚坏水的作家。”那个丰满的女人格格笑着，挤眉弄地挽着齐万春走进了里间。

“不是真名吧。”

“你怎么知道的。”

“程兄，你先挑吧。”

“你是橙橙吧。我看你呀，不如改叫蠢蠢。”

“你先不谈好价钱，会受盘剥的。”

“这么年轻为什么来干这个？你是学生？”

程家卿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看他的样，不像他来风女人，倒像女人雪月了他。他想到临阵脱逃，却找不到一句遁辞。

“这里可不要作家，要水兵。”

“咱们个舞吧。”

“是啊，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当过赌徒，而郁达夫也曾在日本风流过。鸡鸣狗盗之徒，作家中肯定也不少

“你连老娘的真名恐怕到今天还不知道呢。”

“蠢蠢欲动的蠢蠢。”

“他是报名来当水兵的。”

“蠢蠢？”

“她的话你也信。”

“好好，坐坐，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是一位很有才气的作家，来体验体验生活。”齐万春指了指程家卿。

523;较为丰满，如同琵琶；另一个较为清丽，如同小号。丰满的一上来就朝齐万春抛了一个媚。

“姑妄听之，姑妄信之吧。”

“我需要钱。我爸今年年初下岗了，我妈痪在床，已经病了十来年了，我不得不干这个。”橙橙咬了咬嘴唇。

“那这里的老板给你多少钱？”

“不认识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随后，里面传来抽水桶喧响的水声。原来，里面是浴室、卫生间、爱情练习场所三位一体。

“就是刚才陪齐老板的那位？”

“我听豪的。”

“这是我师妹，叫橙橙。”

“你哪里是耐得住寂寞的人。这位，新来的？”齐万春的睛像手电筒一样在那清丽的吧女脸上轻佻地照来照去。

“你今年多大了？”程家卿问道。与橙橙的耳鬓厮磨，使他全身染上了橙橙发丛中传递过来的一股清香。

“嫁是嫁人，但是上个月老公车祸死了。这不，又重操旧业了，还是干这个好。”

“是的。我是艺术学校的学生，学画的。”

“十九岁。”她的话语中似乎也有芳香。

程家卿一面想着，一面拿睛去瞄橙橙。只见她端坐着，正盯着日本仕女图中一位樱树一样纤弱淡远的日本仕女看，手拘谨地放在膝益上。十根嫩芽一样的手指，似乎像纱窗一样能透光来。似乎，只要抓住其中的一根手指，便能抓住整个春天。

“看来，你这位作家还是有良心的，关心起我们下层平民的生活来了。”

“哦。既然是学画的，为什么不好好学？”

“怎么，是你。你不是嫁人了。”

这位名叫橙橙的清丽女似乎道不久，也许是和自己一样，第一次来。

“豪跟我讲过：这太平舰里的小全都是健康的，而且这里很隐秘，上面有人保护，绝对安全。不然，怎么能叫太平舰呢？”

“我学孔让梨。”程家卿觉得没必要打破一对旧情复炽的情人的鸳梦，便攒劲说一句十分得体令他本人也十分满意的话来，似乎他说不漂亮话来，便没有资格在这里下去。

橙橙接受了程家卿的邀请。房间很小，旋转不开，橙橙的身体吊在程家卿身上，她的柔软平坦的腹，却紧紧地贴在程家卿身上。程家卿到一既不同于对傅梅也不同于对章如月的冲动，确切地说，是一兄长对亲妹妹的卿卿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