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也去了，如果是跟人有约，对方应该很重要吧。

觉这话不太礼貌，江袖亭焦急地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也不对……就是……”

江袖亭坐起来，睛还闭着，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黏糊，“几了？”

江袖亭暗暗吐一浊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后也磨磨蹭蹭开始穿衣服。

江袖亭躺在床上胡想着，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但那似有若无的烟味弥漫在鼻翼，让他无法彻底睡熟。

姚佳明适时开，“说这些不是要孤立薄霁的意思，就是别走太近，维持在同学舍友关系就行了。”

江袖亭洗漱完来，方野和姚佳明在台烟，宿舍里都弥漫着一烟味。

想到薄霁，江袖亭突然开始好奇薄霁今晚是去嘛了，是家里有事还是跟人有约？

袖亭觉这和他所听到的薄霁比起来，反差已经够大了。

江袖亭张张嘴，不知该怎么反驳。

“那是他没对着你发火。”方野一语破，声音小了一个度，“你这玩完全就是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

“六半。”清冷的声音倏地响起，江袖亭睁开睛垂眸，正好对上薄霁的视线，一秒钟后薄霁错开他视线，淡淡：“起吧，我带了早餐。”

翌日，天还没亮江袖亭就被吵醒，他还没回过神，床突然被摇了一下，方野焦急的声音钻耳朵里：

他怎么回来这么早，这个时间学校开门了吗？

所以刚刚方野说吃早餐不是他去带的，而是薄霁带的？

这样半醒半睡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方野睡得鼾声震天江袖亭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思忖间，江袖亭已经先一步开问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见他解释不清楚，薄霁直接打断他的话，“翻墙。”

迷迷糊糊的，跟个小孩儿似的。

“哦，没被抓吗？”江袖亭说完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大学，“抱歉，我刚睡醒脑不太清醒。”

薄霁“嗯”了一声，低开始换军训服。

没人理他，洗漱台传来声还有方野和姚佳明的说话声。

“起床起床，吃早餐去集合了，今天军训呢，等会来不及了。”

薄霁好像不烟，他上没有烟味，江袖亭也没见他过。

虽然姚佳明说不是要孤立薄霁的意思，但话里话外暗藏的不就是那个意思，他不喜这样，他觉得薄霁人很好。

江袖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拿上洗漱用品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了。”

方野和姚佳明嘀咕了两句什么，江袖亭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