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梁妍言又止，抿了抿嘴。

梁妍终于泪如雨下：“当时那一批官盐质量有问题，吃死了人，我爹曾经和潞城的官员沟通过此事，也只是被收走了有问题的盐而草草了事。可好盐又迟迟不到，商维持不下去了，我爹才冒险购了些私盐……没成想……”

梁妍这才意识到，前的人可能会帮到自己：“刚才我是一时情急……请老爷恕罪……”

梁妍猛然站起了，一个猛扑直取萧胜雪咽。萧胜雪有些功夫底，纵使不好，但还是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但颈间依旧留下一血痕。

说话间侍从和家都到了，将梁妍控制住。

萧胜雪说：“没成想私盐品质比官盐好，刚售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萧胜雪坐回椅上，刚才的打斗中他受了一个肘击，止不住地爆咳，好半天方止。

“这位老爷既然都知了，悉听尊便。”梁妍依旧在座位上，她了手里的簪：“但是我有一要您清楚，我爹清正一生，他是冤枉的。”

“他售的盐品质不同于官盐。奏疏中说他和私盐贩瓜葛不清，似乎也没有冤枉他。”

梁妍神悲愤地看着萧胜雪：“你们这些人和潞城那些贪官都是一路货，沆瀣一气，我和你们拼了！”

“没关系。”萧胜雪轻轻呼了一气：“梁妍，你想让梁家回到昔日的盛况么？这条路不好走，可能会很辛苦，甚至可能会没命，你想清楚再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走这条路，我会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或者找份轻松的差事谋生。”

第10章 老字号

可梁妍不肯善罢甘休，握簪发了疯一样朝萧胜雪刺去。

“来人！”杨沉舟大喊一声。

萧胜雪乘胜追击：“我今天没有羞辱你爹的意思。你爹的商号售卖的盐品相不同官盐，这是事实。你刚才明显言又止，这是为什么？”

节次女。你父三个月前勾结私盐贩，践踏国法，抄家获罪。你落院后，被众雅楼买下，教养月余，前几日发卖。”

“这就没话说了？”萧胜雪反问。

梁妍垂泪：“是。”

萧胜雪着气说：“梁妍，我知你心中不平，但你至少要听我把话说完。你好好想想，你是被我买下来的，也应该知，我就是死下打杀了你都没有问题，而不是还依然和你聊梁家的事。”

萧胜雪从书桌上了一个奏报的誊抄件，递给了梁妍。梁妍翻开，竟然是梁节获罪的文书。文书在私盐、盐量还有官盐为何会缺少那里都了的批注，字的墨迹尚且没透，显然是前人的手笔。

梁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