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地方也算府邸？也就打发他一下。职位也是闲职，陛下也不见他。他娘你又不是不知，没地位没的婢女，一直给郑妃端洗脚的，当年如果不是郑妃娘娘怀，哪得到她。”

话题迅速转回两国政事，宴会厅里又是一片其乐。

周晟皱起眉，觉得这个萧铮也太过分了些。可一会儿发现事情还可以更过分，萧铮在皇帝面前说萧胜雪对他无礼，皇帝便找了个“不合礼数”的借把萧胜雪叫来骂了一顿。

他似乎知自己的境遇，也不和别人说话，而是礼貌的问了侍从自己要坐的位置，就坐下不发一言。

“今年陛下不是把他召回来了么？好像还赐封了府邸？还领了个职位？”

周晟应付着各类权贵的客，时不时瞟向萧胜雪。整个宴萧胜雪都没说话，一直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吃东西，吃饱了就开始发呆。

宁国皇帝哪敢怠慢贵客：“周殿下哪的话，今天宴，我们不必拘礼。”

萧铮是皇帝的第三个儿，也是郑妃的亲。今天他来的时候似乎不太兴，看到萧胜雪随骂了一句贱货，萧胜雪仿佛没听见他的羞辱，没有抬，不发一言。

“啪——”

众人不乏同情的，但看好戏的还是大多数。

“谢陛下。”周晟开：“我刚才看到有人英姿卓绝，气度不凡，以为是谁，原来是四皇萧殿下。幸会。”

周晟听到萧胜雪三个字，心中一动，竖起耳朵听。

宁国皇帝愣住了，然后迅速调整表情：“确实，确实。胜雪平吧。”

会来么？”一个世家弟打扮的人问。

“抱歉，陛下。我一时不察，摔坏了杯，失了礼。”

说话间，周晟看到了一个影，正是萧胜雪。今天的他依旧是一儒生装扮，只是比上次在学堂里的衣服稍微好了一些，在一众世家弟里仍旧格格不。

周晟没再接这件事的话，举起酒杯：“陛下圣明。我远而来，代北盛祝愿两国顺利，万福永昌。”

萧胜雪站在众人之下，仿佛早已习惯，他直直跪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周晟当然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作上观的，宁国朝堂有自己的运行之，萧胜雪也有自己的事之，看到萧胜雪底有受伤的神，他劝服自己的众多理由好像都失去了效力。

“谁知呢？他都在民间那么久了，估计什么礼仪都不懂，来了也是丢人吧？”

周晟手里的酒杯摔了个粉碎骨，在宴上发一声响。

“郑妃怀期间被幸，郑妃这个脾气……怪不得他们这么多年都在民间，陛下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