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萧胜雪被这突兀的对话打断了思路，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是的老师，不是这样的……我娘她……”

“胜雪。你在找什么？”背后传来一声呼唤。萧胜雪回，看到老师站在自己后。

“老师。”萧胜雪轻轻说：“您知，娘一直都倾慕你么？”

“胜雪，你要说的我都知。”老师打住了萧胜雪的话，摇了摇：“天不早了，早休息吧。你以后的日要过得开心，我和你娘都会祝福你的。”

“开门，开城门！”最前面的人喊了一声，那声音萧胜雪无比熟悉，凄怆仿佛玉碎，那影萧胜雪也无比熟悉，他一清峻矍铄，不是老师又是谁？

这曾经意气风发的老年儒士此刻还穿着在学孰常用的衣服，只是他看着有些潦倒。萧胜雪来了悦来书坊后，温嫔没有一起来，老师便已经猜到结果了，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越来越郁郁寡。

老师没说话，只是郁郁寡的脸上终于现了一抹可以被称为温柔的神采：“你娘，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是我没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是我不上她。”

“这不是你的错，胜雪。”老师拍了拍萧胜雪的肩膀：“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知。你一直是我最骄傲的学生，你娘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这里是他寄托了梦想的地方。可是如今……

火光里，郑家的军队像无情的利刃，切开般的学生和难民，火光和血光都是红的，在北门蔓延了一片。

泪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中浮现了某迷茫的神。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决定证明自己、效忠的地方。不论受到再多屈辱，他总会想起学孰孩们的脸，想起自己在书房沙盘推演时的兴奋，还有想一条条改革政策时的欣。

“我在找……以前的宁城。”萧胜雪苦笑：“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北盛和宁国……明明可以和谈的，结果却是这样。娘死了，宁国变成了这个样，萧铮和郑铎疯了一样，宁城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死……老师，我和你学了这么久的治国，好像一都没用上，每件事我都搞砸了……”

夜，萧胜雪心绪不宁地睡去。萧胜雪向来护，作息规律，所以夜睡的是很快的，可今晚的自己格外不安，仿佛要错过什么一样。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周围一阵喧闹，萧胜雪爬起，却发现悦来书坊早就没有一个人，却看到离悦来书坊最近的北城门火光大作。萧胜雪穿上衣服，连忙狂奔过去，只看到一堆书生打扮的学在前，后面是不少自发的百姓和郑家军队冲突。连日守城，军队有些懈怠，这才让这堆学生带领的百姓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