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的脸上还写满了惊恐。

她知那里有个针，本以为只需熬过那一细针的试探，今天这一关就算是过了，没有想到后面竟然还有楚凌沉掐住她脖颈的手。

刚刚经历过生死，第一反应既不是争，也不是谋诡计，而是哭着想见自己的娘亲。

那里似乎被人涂抹过什么膏药，此刻还残留着一淡淡的幽香。

颜鸢迅速把被拉过了，带着哭腔的哽咽声音，就从被褥底下闷声传来：“陛下……对不住，臣妾失礼了……”

在今日之前，她只听过楚凌沉的暴君之名，知他当了许多年的傀儡皇帝，一朝亲政就暴戾无行，不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恶名昭著。但她总归对他还留着一丝曾经患难与共的情谊，并未真正地拿他当过敌人。

她显然是颜宙和太后的易。

哭不来的颜鸢无比庆幸，不然只能再抱一回了。

渐渐地恐惧退去，她的角渐渐红了起来，就连鼻尖都带了一丝红：“我……我想母亲……我想见我娘亲……”

楚凌沉不动声地观察着颜鸢，等待着她的答复。

还好有一床被啊。

停顿了片刻，颜鸢的指尖摸索着到了自己的脖颈上，轻轻地碰。

可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兔崽竟然想下杀手？

那她自己呢？

就在刚刚，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说完，他就转离开了寝。

的表情。她的手抓住被，迅速把被拽到了脖颈以下，被褥之下的可见地僵直。

噎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房门打开，一丝凉风房间里，得房间里的烛火明明灭灭。

既可怜，又懦弱。

“大理寺已经在查纵火之人，皇后不必害怕。”

楚凌沉把她的反应尽收底，他注视着她，声音带着温柔，“皇后受此大难，有什么心愿只向孤许，孤自会替皇后达成。”

他回过看了一床榻上的小小隆起，淡：“在那之前，皇后好好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渐停了，房间里的烛光也恢复了宁静，床榻上的颜鸢慢慢放下了被褥，一张丝毫没有泪痕的脸。

倒是符合她一贯的弱作风。

她这枚棋是否自知呢？

寝之内满室的寂静。

楚凌沉低眉沉默了片刻，最终站起了：“孤会着人安排定北侯夫人。”

时辰已是后半夜。

闻之……似曾相识。

她眨了眨，抬起手腕，在自己的鼻边轻轻闻了闻。

楚凌沉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