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喝药，退烧，不会死。”

灰骑首领埋：“是。”

他沉默了会儿：“区区天漏草而已，你真想要，孤不是不能给。”

灰骑首领的脸上犹豫之：“那个魏晨雨本是罪该万死的，但他陈情有功，属下和洛大人都以为暂留其一命，以观后用……可他似乎因为伤重，并无生志。”

灰骑首领犹豫了片刻：“他们的联络方式颇为隐秘，属下无能，尚未查个所以然来，还请陛下恕罪。”

既然不会死，就不用哭了。

灰骑首领：“宋太傅为人暗杀之后，朝中曾有人动手行刺圣上，那几个歹徒在审讯过程中遭逢游船起火，最后活了个魏晨雨，圣上可还记得？”

谁知他自己竟不想活。

这实属一桩难事。

魏晨雨本就伤得极重，命垂垂危矣，因蓝城旧事未了，所以被御医一直留着命。如今尘埃落定，总归也到了给他一个决断的时候。

楚凌沉：“何事？”

时光转。

可御医也十分痛，但是圣上还没有发话，没有人敢轻易地让他如愿以偿。谁知他上有没有其他线索呢？

楚凌沉：“……”

楚凌沉的脸上波澜不惊，并不意外。

天边现曦光。

可颜鸢听不见，泪依旧横。

……

从梅妃到蓝城，这一局棋对方铺线绵长，徐徐推，本就留下了许多张弛的空间。这一次他们能赢已是火中取栗，查不罪魁祸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话语间，一碗汤药见了底。

灰骑首领埋着，平缓：“属下已将在安定城散布蓝城旧事谣言的人抓捕归案，审问大致的结果与洛大人推测一致，是晋国与朝中一些人相互勾结，意在重提旧案，废后夺权。至于是哪些人……”

楚凌沉淡：“再审再查。”

楚凌沉：“怎么？”

“陛下。”

楚凌沉坐在床边，也不抬。

忽然间，房间现了一丝响动，接着一黑影从外间打开的窗潜寝里，那人悄无声息地游走到了纱帐之外，对着楚凌沉行跪礼。

也不知颜鸢是不是真听懂了，过了一会儿，她就安静了下来，整个舒展，很快呼也均匀了起来。

“说。”

该禀报的事情已了，他本该告退，只是还有一桩事搁在，让他举棋不定，十分为难。

魏晨雨伤重痛苦，又因为容貌武功前程俱毁，早已经没有了求生望，一心盼望着早死早超生。

他想了想，开了：“陛下，还有一桩事，洛大人并未属意，属下不知如何决断，还请圣上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