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痛就脾气不好。

在颜鸢彻底发火之前，楚凌沉识时务地开了：“那你需要什么？我去买。”

颜鸢觉得痛。

颜鸢叹息：“我上有血。”

这次居然就这样安然度过去了吗？

颜鸢一愣，定睛望去。

正当颜鸢忧虑间，忽然间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映了她的帘。

毕竟两年前她当街追了一回盗匪，也是差不多的力耗尽，那次半夜醒来，她可是差一气没有提上来，吐一血才总算过气来。

楚凌沉一怔，定定看着颜鸢。

她在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对他个谢，可是她的东家却迟迟未归。

颜鸢试着伸展了一下拳脚，发现并非幻觉，她是真的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力气。

颜鸢：“……”

时辰已经不早，大分店都已经关了门，大街上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这杀人完全不当回事的脾气，还真是上位者的狂傲啊。

颜鸢有些不敢相信。

而这次同样是力竭，上的觉却只有疲乏，接连睡了两觉之后，居然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楚凌沉下车去了成衣店。

是遇到了什么事么？

人影是从不远的小巷钻来的，看得来是两个女。

颜鸢实在没有力气和他解释，她现在的份是杀人犯。

顿时她的闷气也跟着消了一半，毕竟没有这位大方的东家，她的旧疾也不会好得那么快。

颜鸢心中担忧，又不敢轻易店去找，只能掀开了车帘焦躁地盯着店家门。

颜鸢：“一男装。”

颜鸢只当他没有听清楚，解释：“你只需告诉店家，十五岁的少年郎穿的衣裳便可。”

是因为洛裘的药方，还是天漏草？

此时夜已经沉，车徐徐停靠在一家成衣店门，楚凌沉停妥了车掀开车帘，想要搀扶颜鸢下车店，却被颜鸢用诡异的目光看了一。

颜鸢又在车里浅浅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月亮已经升，她觉力气起码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有些疲，但神已经好多了。

……

楚凌沉依然没有动，又过许久，他才低眉：“好。”

觉上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即便师有名，但是在官府介之前，她仍然斗殴杀人畏罪潜逃的罪犯，只要带着这一血不论在城中什么都是寸步难行的，他居然还想让她堂而皇之去店里买新衣服？

楚凌沉皱眉：“又如何？”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楚凌沉迟疑：“不是你要来么？”